• 直白地说起来这就是对一些人强势围观《泰坦尼克号3d》的感受

    原片上映的时候我也就是个9岁黄口小儿,更别说见到的那些比自己更小上2,3岁的小同学们了,真不知道为了什么才装的如此文艺弄潮儿。

    若是装逼,潮起潮落一不小心就被浪打在沙滩上,那又是何苦。

     

  • 下午和小学同学去茶楼喝茶聊天,聊起她要去美国读研的事儿,她一向是成绩很好的,高中也是以保送的身份去的复旦,但说起出国申请的事儿却一直没什么信心,说起国内和美国的生物科研,教育,设备等等的差距,让我还是大吃了一惊。虽不是第一次听,倒是更加印证了为什么国内那么多理化生领域的精英纷纷出国的理由了,无论是镀金还是学术,国外总有更好的条件,待遇和认可度,不知道这种几十年的鸿沟,未来会越拉越大还是逐渐缩小。

    回家路上突然想起一条小学时候很火的顺口溜:上学苦,上学累,上学还要交学费,不如加入黑社会,吃喝嫖赌样样会。结果长大了发现自己依然走上了为建设社会主义而奋斗的小青年之路,虽然不讲四有五爱,但整天想得就是未来能否在这个物价飞涨的社会生存下去,既然是生存下去,那就得缴税,那就得消费,那就是为共产主义事业添砖加瓦了。

    前几天片子跟我说如果我横一点会说话一点肯定会找到好姑娘的,我对此保留意见,其实这辈子我认为最横的一句话是:“好B都让狗艹了”,虽然这句话真的很能抒发那种光棍许久不得解脱巴不得加入情侣去死去死团的郁闷之情,但我三思之下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因为一说出口普天下情侣要么男的变成狗,要么女的变成坏B,其破坏能量之大范围之广,恐怕创始者也是始料未及吧。何况,整天喊着这话哪有姑娘会找我啊.....上面这段话就当个段子讲了

    今晚有朝鲜和巴西的比赛,说实话我非常期待,因为我看了这么一篇豆瓣日志:

    “一旦取胜
    这绝不仅仅是足球上的胜利
    这是集体主义对个人主义的胜利
    这是社会主义制度对资本主义制度的胜利
    是东方文化对西方文化的胜利
    这是精神力量对基本常识的胜利
    这是思密达对哦谢特的胜利
    ......
    如果是那样的话
    还犹豫什么
    还不赶紧志愿为社会主义事业奉献终身
    我曾经拒绝加入这个神圣的组织
    皆因为年少轻狂
    希望组织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 2年前,我经历了高等院校招生考试,晚上见到很多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状态,自己也突发些感慨,便找出了这张老照片,随便打点东西了。

    现在说起来有点后知后觉的味道,但大概地回想起来,2年前高考的时候,自己是很想考师范的,教书这种事儿,在我想来得有些底子,有些架子,如我爷爷那样就是很好,教了五十年数学,年过八十耳聪目明且为人方正,大约自己也想往那条道路上走,至少觉得那时的自己,不能弟子三千,总也能在未来的职业生涯里莫须有地生出几个敬我谢我能帮上点他们成长路上小忙的小朋友。

    也记得高一的时候和黄大讨论起以后发展的事儿,两个人还分别写了篇文章探讨了下这个话题交给语文老师。黄大是个性情中人,当时说是要做个图书馆看门的,写写书,骂骂人。而我自己写了什么意境不清楚了,只记得王老师给我的文章评语说是什么高中本是做着一切皆有可能却一切又皆无可能的大梦的,这句话我印象极深,它如一把双刃剑,三年高中时光,它于我逸兴遄飞忘乎所以的时候勒紧下脖子,又在我低落碰壁灰心沮丧的迷途前亮起明灯。不过大多数时间,我嘴里喊着“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一边就放学溜到篮球场上打球去。学习方面,也许比发奋图强差了一些,但比敷衍塞责,还是多了些勤奋和责任感。

    折腾了三年,可惜高考考得不理想,想的是211,考的是2,中的是3。考试前各路老师叮嘱动员,各路亲戚祝酒壮胆,各路神仙招摇祈福,全都成了P,父母很失望,自己也如此,那时候还没开奥运,雪灾跟着地震,一下子自己就更有理由融入那举国上下悲号的气氛里去了。

    出成绩前一天晚上,和最好的几个哥们在肯德基啃着鸡翅聊到了12点多,一下子把精力啃完了。第二天知道了成绩,就觉得无话可说,老妈气极便离家找朋友哭诉去,老爹带着我去面馆吃了顿炸酱面。我以为那个情境会很凄惨,比如什么痛哭着把面食不知味得干掉,然后眼泪还滴进汤里那种,结果焦虑了一个上午自己胃口竟然变得很好,一碗面3分钟便下肚了。我爸见我吃得那么欢,问我要不要点瓶啤酒,我没要,他就抽起烟来,吐了一个小烟圈,他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个可以有,这个真没有。

    这辈子觉得自己生下来净给大家添麻烦了的时刻,这算是一个。至于这两年在干吗,大约就是些摸着石子过河的干活,人民教师的好梦就早已胎死腹中很久了(中考结束时死去的是厨师之梦)。记得以前中考考上市重点别人称赞我给爸妈省钱了,这两年大约就是在做着相反的事情,别说斯密嘛塞了,就是I AM SORRY都弥补不了,陡然觉得压力很大。

    前段时间问起瘦,不,问起片子要是给她一个去哥大的机会愿不愿意立马撇了复旦到美帝国主义国家去,她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说那能给她带来什么呢?我也说不出来。成就是A造的,荣耀却属于A他妈的事儿本不就是什么稀奇事儿。当年高中的班主任也因为出了个校史文科最佳而一下子鸡犬升天欣欣然作名师状,我不想否定她本有的功力,但这各人的成绩被当做你的业绩敲门砖,只能说太直接得让我有点腰疼。不过当时为个志愿大家都是攥着这点分数精打细算挠破头皮,如今当下大家的选择好坏跟现在的抱怨也并未产生什么直接联系,可见咱被扔哪儿也都能凑合着活下来。至于各种从篮球少年到牛郎一哥,纯情少女到非主流妖怪,猥琐男银到正直大叔的神迹,就更说不上是因为2年前我们一起做了几张卷子多错了几道题所能造就的后遗症了。

    诶,说了这么多,自己也心痒了,倘若早上起得来赶得上8路公交,便去一中再目送一下又一届年轻的壮士们吧。

     

     

     

  • 老喜欢说一句广告词叫做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后来发现这句话反过来理解就是只要一个人不好,便不是真的好了。

    以前读丰子恺的散文里谈起夏丏尊先生,(就是小学时候写《触发》的那位先生)说他便是这么一个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忧国忧民忧天下,只要有一个学生成绩有所退步,或者显得心不在焉了,他便要愁,非得分担他人的忧愁不可。想想看,这样活着,虽是众人皆首肯的好人,总归是很苦的,有菩萨的心肠却没有菩萨的手段,相较于观音大士倒一下玉净瓶就可遍洒甘露的神通,凡人只要多做些替人分忧的事儿就得花上太多心力,实在是力有不逮。

    博爱真的是件苦活,但看现在咱们国家也有亿记的人们只挣扎在温饱线之上而已,我是不明白啥叫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不知道这初中高之间到底有什么量化的门槛在那儿,但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大多数依然是农民,依然在以极为粗放的生产方式在鲜有能力给那些所谓的8%增长做贡献的背后坚信地自给自足着。这个实情,倒是与当下大多数国人息息相关的吧,但愿真的多有些悲天悯人真的愿为这个国家奔走奉献的志士,现在当权者以权谋私并不以为奇,那么至少玩忽职守仍旧是种罪过。

     

     

  • 早上6点多就醒来,做了一个已经忘记了的梦,脖子酸疼的很。

    回来之后还是忍不住给一些朋友发了短信打了电话,胡汉三我又回来了。不过大家都在各地,没有什么重逢的气氛,在大家放假之前,我先躲好看点书充充电吧。

    给家人看了些照片,不过我拍的很少,家里人颇为不过瘾。事实上音乐剧的DVD和照片都有带回来,不过暂时还是保存着为好。也和父母谈论了一下今后发展的计划,思来想去读研应该是必须的,然而学费实在是有些让人经受不起,而且这3年内家里抽中百万大奖的几率几乎为负。不过届时自己也25了,自己贷款读书也是未尝不可,这在我认识的美国人当中也并不稀奇,我也不该再给家里增添负担了。我认识的留美中国研究生大致分为充电与过活两种吧,以前并不了解读书甚至能成为一种工作,现在大概是有个概念了,想来对于那些国内顶尖的理工科学生来说,这边读研的条件确实很诱人,而美国这边正好挖到些高素质人才,各取所需吧,大环境下看也是一种资源的优化配置,当然,爱国情操之类的东西并不是因为身处国外便消失殆尽的,相反的,国内我倒是有幸得见不少对国外尽作媚态的人,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打算吧,在我这半年而言,老美并不了解中国,也未必执着于对我国内政说三道四,但人在客地,说话举止都得有所谨慎,“不卑不亢”是个很模糊的概念,于是实践起来也不是很容易。

    昨天Jen还在和我说她在美国高中升大学择校之矛盾,让我想起以前国内报大学那点事。美国这边的高中申请工作在时间跨度,参考标准上都比国内广一些,也许能引致更好的生源分配,不过我不觉得国内能够借鉴这的方法,规则的弹性在国内更加容易引发权力的滥用,比起来,高考在维护相对公平上做得其实一直挺好。

    这些天也有一些人问起美国如何如何的,说实话,好多问题我都没法回答,就像我在美国回答别人中国的问题一样,我并没有走过这两个国家的许多地方,过于笼统的问题哪怕答出来了也是以偏概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