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谎 - [记事本]

    2011-11-15

    “你这一辈子大概没见过比我更会说谎的人。说来真是可怕,我哪怕是到铺子里买一份杂志,有人要是在路上见了我,问我上哪儿去,我也许会说去看歌剧。这太可怕了。”

    -----《麦田里的守望者》

    读到这句的时候,以前自己撒的大大小小的谎也在脑子里闪回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撒起谎来也信口拈来了,从无伤大雅到欺上瞒下,各式各样的谎,想来想去应该还是都撒过的。关于这种撒谎的常态,自己也常有体会,不敢兴趣的人来寒暄,对一群陌生人的敷衍,就随口说些符合常理却并不与自己经历契合的谎应付过去,或者就是打打哈哈一笑而过,都是常用的伎俩。这和信口开河提升自己在人群中的价值又不同,这些谎,真和假,大多数人们并不会在意深究,也不会衍生出更多的谈资,这样定义起来,撒谎就显得毫无意义了。大概只能归结于一种排斥的心态了吧,若是不喜欢,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和你分享。

    想起那个说谎者悖论,“我说的这句话是谎话”,这个问题不仅是数学且是哲学,这两门学问恐怕这辈子只能沦为课余的爱好而不能深究了。

     

  • 高中的时候写了上百篇文章,现在看起来,大多都是些缺乏营养的东西,那个时候,用词特别认真,但标准却是有点不遵常规,到底在模仿着哪支已经作古被人奉为经典的老先生,自己都说不好了。那个时候,充满理想,读着《远离尘嚣》于是对守候与等待另眼相看,视其作爱情最高尚的的注解,在上课后空荡的教室里,和若干个同学聊着各式各样的问题,08年,雪灾,地震,高考,奥运,哪个不是影响个人或是国家的大事,我们并不缺少谈资,但也并非为此影响了苦读的专心一意。我觉得这点非常的宝贵,我能够在一个朴素的以农村同学为主的班级里度过高中生活。

    现在写起那个时候的很多故事都已经没有信心能够诚实地还原真相了,只是生怕写到一半就不知不觉将自己期待的,自以为的,美化过的内容当做真实的回忆说起。

    明天还有金融管理考试,周末还有长笛需要练,但细说起来,自己空余的时间总比高中多了些却不知道自律。

    前天下了菅野洋子的CD,风格跨度比女人怀孕的盆骨还要大,有几首特别喜欢,有几首完全听不出个中滋味。不过天才大多是这样,无论什么样的情绪都能通过各种艺术的媒介演绎出来。

  • 最近想吐槽的东西太多,脑子里神经千万条,发觉槽点的那根一定最发达,它连着眼球耳朵和我牙口不整齐的破嘴,遇见不平事就得说上一点。有的时候真的是为了吐槽而吐槽,当时也不觉得勉强,事后觉得都是可以不费那么多口舌一笑置之的东西。

    想了想,觉得应该刻意地收敛下比较好,有的时候面对善意的嘲讽,稳定地吸收就好,愤怒值上升后还会有攻击加成,长此以往,说不定战士这个职业也会变得很有前途也不一定。也许这次改革,牵涉到默默地改造自己笑点的重大工程,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