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子就到了4月,头上还有个愚人节,愚人节我去图书馆退掉了之前借的《四季》和《波莱罗》,借了柴可夫斯基的交响曲4,5,6和布鲁赫罗曼曲和培尔金特组曲。自己借碟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但也不是每一张都能遇到心仪的作品,有的时候一首交响曲也只是那一乐章突然在你心间荡漾起来罢了,最好的例子就是柴可夫斯基第四交响的第二乐章。

    用语言表述音乐是非常难的,本来觉得只有听了才知道,现在觉得,音乐的观感实在是太过见仁见智。别人喜欢的合不来实在无法勉强的。

    这周五是复活节假期,我很想说一些“终于能休息一下“的话,但回顾起来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努力而拥有说自己能轻松下来的资格。

    笔记本的电源越来越松,接上电源断掉电源的标示在我的屏幕上跳个不停,上一台电脑用了2年算是寿终正寝,给奶奶用了之后反而散热也好很多运行也正常了,看来确实我的用法非常伤电脑。

    上个周日吧,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她声音挺高兴的,我这儿是晚上两点,聊得还是挺开心的,不过讲着讲着讲到她术后恢复的问题还是有点难过,还是劝她多走动走动,尽量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什么的。每次到这个时间点上就有点想家了,一年的大部分时光呆在地球另一边和亲人分开的感觉不好受啊。其实我不觉得留学真的是个围城一般的命题,毕竟在这边有那么多觉得挺好的人,在国内也有不想离开家乡的人吧,互相羡慕的情绪真的会是主流么?我不知道。

    今天抱怨起读书烦,已经考上哥大的一个同学跟我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平时就左耳进右耳出了,但细细琢磨琢磨,想想确实如此,毕竟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还没那么多,自己也算个小小的改革开放的既得利益者了,哪来那么多抱怨。

     

     

  • 晚睡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12-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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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钟现在,我一般得2点才会上床睡觉,而几乎从来不会真的在这个3小时内做任何积极的,有意义的事情,但我就是不忍心早早睡下,觉得怕是浪费了什么似的。

    如果3点以后再睡,一般应该是看了什么刺激性的漫画或者电影的关系,哦,或者是游戏里哪一关一直没打通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二天起来就会非常的疲倦,大约在2,3点的时候眼睛就睁不开了。有时候连续3天都会如此,就觉得身体陷入了泥沼一般沉重而打不起精神。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拖延的,想来想去应该是刚进大学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候觉得突然没人管了,寝室里也全都是魔兽世界或者是穿越火线的爱好者。11点熄灯,12点大家穿上外套哆哆嗦嗦地跑到校门口去吃黑暗料理,吹一会儿牛就到了1点,反正那个时候早上上课也晚,觉得每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现在想起来那种日子虽然堕落,的确令人怀念。所谓的美好大学青春肯定和这搭不上边,但我也记得有那样的几天,我倚着我们寝室的窗台打量着魔都的霓虹天空也会有一种神往万里逍遥日子般的情怀。

     

  • 怪梦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12-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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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拖到这个点才能安心写点什么,拖延症真的是治愈不能。

    前天晚上做了一个科幻怪梦,比一般的梦细节更多了一些。也许出来了很多的熟面孔,但现在再回想起来已经很难记清了。总之,在剧情的人设问题上我习惯性地会在梦里意识到我有一个女朋友但我醒来后那个女朋友的脸就是一张麻将牌里的白板。总之梦的剧情牵涉到很多扯皮的东西,比如“液态金属化的四肢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武术”,以及“杀了我一次的人们明天又会来按照约定再将我杀死一次“。

    有一点让我在意的梗是在我又要面对将我杀死的人们的前一晚我抱着以吹风的目的从空中骑着一辆摩托艇而下,夜晚天光暗淡,我顺着远方地上的灯光驶去看到一架没人坐着的旋转木马,可能还有稀松的游乐场的音乐传来。木马的旁边是那种公园里常见的长椅,长椅上坐着包着一条围巾的泡芙小姐,我向她打了个招呼是不是要同行就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然后整个大幕又降了下来,我再一次取回梦的记忆是在一个看守所里,和我交谈的是一个”液态金属化“的专业人物,大概记得是有点胖戴着眼镜又心事重重的样子,至于谈话的内容我完全不记得了。

    为什么在意大概是这段梦是比较记得牢的一段,仿佛有所逻辑却又实则毫无根据,唯一深究而合理的部分也只有”被干脆利落地拒绝“这一点,而这又是比较希望能够回避掉的。。。

    昨天因为一个契机而想起来,觉得自己似乎很多该学的东西都不知道...比如说SPSS,更比如说QE,黄金储备对于国家金融政策的具体意义什么的。真的该对本专业更上心一些才是,我现在自发自觉地学习的也只有古典乐罢了,学校的图书馆基本上能借到很多国内蛮难弄到的古典乐的CD,我的愿望就是能先把泛泛之作都能涵盖到自己的收藏里吧。

     

  •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资深宅高级黑,表扬也好批评也罢都扭扭捏捏地说不出口,一定要包在吐槽的糖衣里才能来个一发。不知道这种对他人的别扭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总之哪怕是个空门也要努力踢一个香蕉球实在是个很2的行为。然而只有勇于吐槽自己,吐槽白富美,吐槽高帅富,吐槽矮穷丑,甚至吐槽美帝吐槽PRC,世界才能大同,全世界都三俗自己也就不假与人,也便不会多得那么多口水了。

     

     

     

  • 春假已到,这个星期过得颇为艰辛,不过报告写得没有想象中的投入,倘若结果不好,也不能怨天尤人只能咎由自取了。

    最近看了一堆热血漫画,觉得王道系列的漫画总是逃不出“宿命”“天赋”这样的东西,从构思的角度来看,主人公若是要和芸芸众生区分开这两个点怕是最好的切入了。除去主角光环不说,危难时刻总有贵人相助的情节也是极多的,总觉得...如果有一些更平实也依然能很热血的情节就好了,说起来,体育类的漫画也会出现这种莫名奇妙的神迹啊,特别是看大空翼和越前龙马那样做个运动还要琢磨各种必杀技名字的运动漫画就觉得太过浮夸,这点上棋魂就显得比较实际。

    今天音乐史课讲了莱翁卡瓦洛的《丑角》,还放了一段多明戈的著名唱段,一个心为情碎的小丑依然还要登台前的自白;实话说来,不懂意大利语真的是硬伤,完全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即使有英文字幕也无济于事,虽然歌声与旋律能感觉到那种悲伤的情绪。语言不通有的时候真的给鉴赏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比如我几乎没有一部能完整看完的韩国电影就因为韩语实在是太让我纠结以至于破坏了气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