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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政府/商人/百姓缺乏理智/社会责任感/良知?
在建设和平稳定繁荣富强的祖国的道路上,人们是渐行渐远还是殊途同归?
或许我知道的太少,所以我才会如此的困惑
然而,加入,万一,我知道的太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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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TO CECILY
---12.6.2009
已经很多天过去了,看了几场NBA直播,马刺今天两连败,世事总不是能如意。看着吉诺比利远不如昔的突破会恍然觉得那个辉煌的黑白军团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一般,现如今他们的武器已经生锈了。无所谓波波维奇想如何雪藏保护GDP作为绝地王牌到关键时刻再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了,因为现在的马刺每一场球关键时刻都来的太早。
我喜欢的这支球队从来不会以身体天赋为代价去换取胜利,于是他们的衰老是这样不知不觉,直到现在身体跟不上斗志的情状,便愈发不忍看了。
这是这几天来自自己的最大的痛苦了,尽管有点滥觞的感觉,却是非常真实的。比起那些深更半夜的叨扰来说。
总有一天大家终将发现某些曾经的痛苦是多么的浮夸,所谓的冷静与脆弱根本不是选择的结果而是自然而为。
这些话不是只对一个人而言的。
那天社长说的没错
“是啊”
“你最无能了”
这句话确确实实安慰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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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篇普通的日志,哪怕打酱油是如此无耻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11月08日
最近MOP上的很勤快
每天都能看到些关于社会不公的曝光帖,讨薪被砍,医院乱开票据,政府的不作为甚至部分当权者明目张胆鱼肉百姓的行为。不少当事人早已依法找过有关单位,结果不是踢皮球就是拖时间,例如先得去何处公证,请去XX仲裁之类的。
走投无路了才会发在论坛里曝光一下。
论坛能够提供的也只能是个舆论的平台,无论是帮顶的,引来些围观网民十之八九是愤青,口径一致地骂骂黑心老板恶霸干部就水涨船高地把帖子顶了上去,至于后事如何至今没做过跟踪。但发在论坛里多半是希望把事情能够知会到当地媒体处然后得到曝光,曝光的目的回过头来就是给有关单位压力,让他们少踢些皮球赶快把这事儿办挺了。一般也就皆大欢喜了。
大多数流程就是这样,当然这只是一种模式,中间的插曲,等待,当事人的悲苦艰辛都不是在这叙述中能表现出来的。
想过的很多,人懒,打字的话旧简单地列一下自己的看法:
1.愤青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然而愤青往往是冲动的,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把这个和那个在情感上对立起来然后力捧死批不破不立。面对黑暗,确实以杀伐之声壮其声势烈其胆色无可厚非,但是更多的时候,和谐这个词并不只是多数人心中政治操弄的噱头而已。和谐不是息事宁人,而是一种力量的制衡与调节,愤青的舆论力量也是如此。或许有人的不幸来源于政府的失职,然而愤青的过激反应将当事人与政府部门对立了起来,原本是服务关系的两者反而变成了阶级敌人,就反而容易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悲剧(政府,为人民服务的职能,至少,字面上是如此)
2.网络监督的职能,一个方面是政府信访制度的加快建设完善,另一方面是期待网管与政府职能部门的合作,现在已经不是民间疾苦上达天听得写血书的年代了,通过近几个月来看网络相册论坛图片经常会突然显示照片不存在的现象来看,网管的工作效率还是值得肯定的。有没有可能将网管与信访机关,法律咨询,社会援助这几块组织联动起来做到一通百通的程度,这也是百姓之福。
3.奖惩的公开化透明化,奖励公示,判决公布,至少有据可查。
写完这三条觉得有点累,觉得现在有些事儿游离于制度之外,凌驾于规则之上,譬如重庆打黑,省厅级干部是保护伞,我想的这些条目倘若在这种境遇下真的只能是能奈若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事儿,也都是这类,大伞小伞的,应对不同县市级的需要吧。要改变这个,又会想到公务员队伍的素质问题,再想到社会经济利益的再分配问题,再想到人口问题,再想去都是问题,只能感叹人多地杂,自己懂的太少,领导们辛苦了。其实上也抱怨,下也抱怨,为谁辛苦为谁忙,理出个头绪,真的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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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办公室的大哥大姐大伯大妈混熟之后,工作的日子逐渐地也变得轻巧了起来,每天也不会特别在意能不能赶上公交,烟不离手大爷本周也经常出去查货,回来的有些时候也只是安静地玩玩空当接龙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办公室,厂里的情况也有些了解,比如抽咽大爷从来不参加体检,也不参加同事的婚礼,十几年下来同事对他几乎毫无私交,想了解的心情也早已被最初的几次试探打磨干净了,活脱脱一个怪癖独立的存在;比如经历女儿结婚请了48桌;比如Y大妈老公在上海很会炒股票这类纯乎于八卦的事情。
2个多月后也就这样产生了一种惯常了,以至于每一次去到学校里都会发自内心地产生出一种许久不见的好感。那种一群一群年龄相仿不时为学业苦恼恋爱烦躁无聊蛋疼的青年人终归是更强力的磁体,看到那样的环境仍然是会想自己依然和他们有着更共同的语言,也许比起以前现在的话题更加务实具体的多,谈不起什么天马行空的痴梦,然而毕竟终究,今后还是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去形成一个具有区分度的人,而处在40+甚至50+的人群中,就时常能感受到一种尘埃落定的暮气,是的,暮气。
我并不曾经是一个NB闪闪的好学生,然而真的当我脱离了这个身份成为了“贸易部的小伙子”的时候才发现做个学生这样子继续下去也好,出现这种想法也许其间夹杂着许多逃避责任的心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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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猴子与黄金时代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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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上飞信遇到IRIS,她跟我抱怨毛尖的作业很复杂,搞得她过节都不安分,得写论文,生怕太短,生怕太简单,生怕如何如何便被毛尖所小觑了。一言以蔽之毛尖在她看来是个很强大又很可怕的人,也许这种印象也来源于毛尖的声名与思想。我们稍微聊了一会儿毛尖,我想了一个很二的对仗句形容她是干巴小女人,浩瀚大思想,IRIS说,挺准确的。
直到和IRIS的聊天聊起,我才又想到毛尖这个名字,也是我2年前对华师大充满向往的原因之一,那个时候不知道煎饼果子,不知道爱在华师,只听得丽娃河听得美女如云便能激起一阵热情,又恰巧对毛尖教授有些兴趣,便将华师当做了悬梁刺股的目标,回过来看自己也是蛮好哄的。现在想来,在高中那个环境里,再怎么做功课,也只能是个大概,太多的名声四起造就了无数的“身不能至,心向往之”。而这种憧憬,当我当年没能考上这个学校的时候,当我在IRIS的导游下走在丽娃河边上的时候,化作了一阵阵叹息遗憾渐渐地成为了记忆中比较尴尬的旧闻。
常常在想,当时的那种喜爱,是不是也只是一种对于偶像的需要,在那个立志的时刻需要个目标便就地拾起了一个恍恍惚惚中有所好感的名字而已。这种自问成为了我无聊时候最常思考的命题,我是真正的喜欢,渴望它进入我的生活,成为我所依靠的一部分,还是一种空白的催逼下所产生的权宜之计。这种催逼,来自于比较,来自于他人的发问,来自于自我完善的虚荣,却也逐渐在暗示下成为习惯,成为想当然。如果不是时间的淘洗,或许我依然在哪个穷极无聊的夜晚默默地做着神游丽娃的白日梦;自然,想检验这种意愿的真伪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是做到它,如果我考上,就知道合不合适;如果我拥有,就知道是否匹配;虽然现在的高下之别使得这种假设总是有种一厢情愿且非常的味道。
得不到的总是美好的,这种话已经成为了箴言中的陈词滥调,然而现实中却少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实践学习。社长博客里的那句爱如捕风,也可以从此处理解。至于教训轶事,可套用的事例太多,又何止只是一所学府的失之交臂所能涵盖的,就拿我自己来说,因为这种空虚的偶像的圈套,也已吃尽了苦头,说将开去,又是一片狼藉。不过既然成不了和尚又修不成道士,吃亏也是早晚的事,倒不如泰然受之,活得较更坦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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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大半夜地找我冲自己发了很多的牢骚。
牢骚算是用轻了,应该算是那种特烦躁以至于对世事万物都失去耐心的自我否定,但愿不是下午走太多脚太疼引起的,一般而言,这种有助于减肥的事儿,她应该挺乐意才对。我也说不清这种消极是什么,既不是无病呻吟的情绪奢侈品,也不是什么时态炎凉的突然感叹,劝慰的作业是必须的,说真的我都觉得她知道我要说些什么大致的内容,如果真是这样,想必说服的效果也小的可怜。
如果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我也只能认真地告诉对方你不是,可是我无法站在你的位置,你的高度上体会你的心情,那种无助的具体性我也是无法了解的。然而我以你为我好友,是因为你曾经帮助我鼓励我安慰我鞭策我刺激我,这些都是否定你的自我否定的铁证,我对此深怀感激,也希望对你如此也能做到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再者,被好心人所帮助而心怀感激,因帮助他人而自我肯定,都是我认为的一些使心情愉快的契机,也许在助人被助之后稍给自己一点暗示,也便能让自己明亮个几分。
“我并不觉得强颜出来的快乐就是悲伤,而是你对那些在乎你的人的保护,是你的温柔与坚强”
这句话说完后一个小时再来看,确实不乏抬举的成分,然而在愿景上,我真的希望所谓的强颜欢笑,也只是如此而已。没有什么事物是完满的,这个道理在淡然的时候几乎能随口而出,但当噩运降临诸事不顺的时候总被悲观的情绪所蒙蔽,选择性地遗忘了。我也和你聊起过那些写些牢骚青春小文章的同学喜欢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双重人格的人,什么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夜深人静装忧郁光天化日人来疯,我并不觉得这可以称作所谓的“双重人格”,因为那始终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的,只是不同的特质出现在不同的环境下而已,并不是说装深沉的那个人才是真实的A然而人来疯的时候就是B了。瘦子说这个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乐的是你,苦的也是你,不要因为苦得溢出来了就把那些快乐的事情也抹杀掉,哪怕只是几个瞬间,哪怕只是那些牵强附会的笑话,转瞬即逝的应酬后你露出的喜乐,也是值得记忆并回味,成为你的珍宝的,特别是当你总觉得自己不快乐的时候。
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境况差异多大,有些即是我们早已用作互相间区分互补讨论的主题,有些则是随着时间流逝滋生出来的分叉;哪怕维度不同了我还是想告诉你,现在和以前仍是一样,我们彼此分享学习与生活的经验,讨论时而无聊时而严肃的话题,尊重对方做出的重大选择,以友情为凭证互相扶持,这本来就是件非常值得感激而快乐的事情,是任凭如何消极如何一无是处如何一败涂地如何一片狼藉,都至少在短期内无法否定或磨灭的事实。
深更半夜的,也只能憋出这么点,也不回过头看有啥错别字了,更恐怕有不少辞不达意的地方。意思到了,想必也就能了解了,阅读方面我对瘦子也挺有信心的,毕竟,也是个对作协深有研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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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难得地激发起对于时事的关注热情,大概就是路过电视,乱点链接的时候被吸引,然后了解,然后百度一下,知道些大概,再听听凤凰卫视的评论,就算对事件本身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了。至于背景故事,牵扯的实在太多,一件事扯出一堆人的恩怨情仇利益好恶,复杂的很,再者本身也不知道这些事件本身有多少的真实性,有的时候读着有点假就知道若是深究必是些特殊事项,搞不好还得关乎机密黑幕什么的,也怪吓人的。不过好在作为平头百姓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障碍让我们不了解原貌或者部分真相,让大家能安心地工作,学习,睡觉,吃饭,习惯于稳定压倒一切的生活。
像有段时间校内上64都不让打,艾未来也是政治敏感人物,就觉得网络上越是禁行越是不止,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然而不让说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不能说,而是因为说不好,说不清,也只有过个几十年,等与事者,当事人纷纷作古成为史料之时,也就昭然了。不管是什么事件,人们的耐心总会有显得耐心不足的时候,也有的时候新的谈资会半路杀出取代旧的喜好,胡斌撞了个人大家都关心起欺实马,但不久风头就被保时捷抢了风头,记得有段时间那个西湖区交警副大队长都成了MOP人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现在也就这样了,记得他的名字长相的人早就随着事件的结束而减少,再喊“去杭州骑欺实马上天堂”这样戏谑的口号也变得无聊了。
或许本身它本身就被过分拔高被给予了过多的关注吧,以前读一本科幻小说的时候有个反派说:“21世纪最强大的力量是舆论” 想想是很有道理的,看看朝鲜的教科书就知道了,外面的人看看觉得呆板,政治,愚昧,然而一代一代的言传身教都在指鹿为马,这样的知识也变成了一种畸形标准下的智慧了。这也是前段时间经常在问朋友是否有高于法律的信仰的原因,尊重法律是公民的义务,守法也是一种公认的美德,但是如果有一天社会不公,政治压迫,风气败坏充塞在你的眼前,该如何归咎,如果如瘦子所说,法律应该成为道德标准的底线,那么该说是放纵还是宽容呢?另一方面,如果像许多漫画主角一样,坚持什么自己的信念,相信自由正义,没有统一的标准,恐怕更是一片混乱吧。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自己阅历和知识的不足了,可能能遇到些高人,读到些好书,就能做更透彻的思考理解出自己对于这种矛盾的解决办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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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JJJ和小卢等人一起吃顿饭算是暑假的终结
结果发短信给小卢他告诉我说在火车站等火车了
JJJ也回去了
我最重视的朋友中,只有他们连我在内汇成了一个圈子,四个人吃吃烧烤大排档,喝点小酒什么的,大家平时都不怎么用钱,职校艺校大学留学,各有各的出路。聚在一起能说上很久的故事,就是些旧闻轶事,却百说不厌,人投机,话再滥也能聊下去吧。
蛮有趣的,大概年内没什么机会再聚了。
最近博客有点冷清
这种时候又有点期待有人会来看一下,留点话什么的
那几个熟悉的昵称
都很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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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ONE,THE YOUNGEST ONE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08月19日
距离参加葬礼已经过去了3天,一些当时深刻记下的镜头也就在不断的吃喝拉撒睡中忘记了。这几天仍会有一些人以猎奇或是询问的口气向我打听这件事,本来还有些说不清来路的警觉与不喜,后来自己总结出了一套辞令性的回话,也就逐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去那里的时候,还是有种巨大的沉重感吧,无论是照片,遗体,他父母的表情,读悼词间不时的啜泣声。
一个人的死亡,衍生出来那么多事,那么大的情绪,让我有点畏惧。也和他最好的朋友交谈,和他说我参加完葬礼后的这些担心,他说没什么... -
其实这完全可以拖长为2篇....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08月12日
办公室有台电脑,没有游戏,能上网,我常扑在新浪上看看令我大愤不止的球评,也会经常出于作为成年公民关心国家大事的虚荣心没事在新闻频道点几个链接。新浪的新闻更新的很快,头条经常是些经济数据,比如这个季度CPI指数又下降了多少,经济同比增长了多少多少,看着这些东西,总是想挠头,虽然学了一年的经济学,总觉得数据很漂亮,可身在这个低通胀高增长的良好环境中居民收入水平也没什么可观的增长。
也许如此想法的人很多,于是论坛上贴吧上总是充斥那些说着PARTY说着GOV不是的人,少见理性的分析多数不过是那种对实际情况下隔靴搔痒的抱怨罢了,这样的论调总是很难立住脚,但是如你我这样的平头百姓怎可能去用那种宏观的眼光去看待这些发展的喜忧,数据的真假,并且总结出睿智的言论判断甚至影响政策的走势呢。
绝大多数人仍然只是在抱怨着,疑惑着,不时地在办公时间开个小差看看大盘走势个股升降的状况中吧。
回归正题
最近天气不太好,阴雨绵绵,说是台风,也就在浙北附近绕了道打了个擦边球,看看报道里的大风大雨触目惊心,我们这是和风细雨,心情好说不定还觉得小滋润。不过小雨让空气有点潮湿黏糊,T恤总是黏在身上。
前天是什么原因忘记了,昨晚是因为回味经典漫画《寄生兽》熬到了2点多,不过早上磕了块巧克力不至于精神太糟,直到下午我前桌老烟枪师傅硬是给我灌了2个多小时的2手烟,我体力终究不支,倒在桌子上休息了一刻钟。《寄生兽》是部看完了大家都说好的漫画,大家可是试着看看,也许画面有点老式,镜头或有血腥,但是绝对是部深刻讨论人类讨论生命的好漫画。
刚下了几首中文歌,上次和姐姐去KTV回来她告诉我我知道的歌大多火爆于20世纪,没办法,我也得追求下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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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寅过世了,捡个球就这么溺水了,昨天我无心问阿膘的一个问题一石激起千层浪竟然得知了他的死讯。
如果是他自己知道别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大喊“搞毛啊”吧。
反正我是听不到了
对死亡这类事情,我本来就有种敬畏却又好奇的心态,也无意中见过那种脑浆迸裂的尸体(车祸),然而亲眼所见犹不及昨天网络上的那行字让我感觉真切, 毕竟是熟悉的人,毕竟是高中同班,毕竟是一幢楼的邻居,也许平时的生活里也并没有什么交集,他对我的意义的重要性也并没有给予多么强烈的存在感,然而那种肠胃器官纠结的感觉还是清楚地让我感受那种混淆着惊愕悲伤的空泛。
那些带着悲伤的表情到处把此事当做新闻大肆宣传的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认识不了解就说着什么一路走好引来旁人一阵惊呼的人,太欠斟酌的让人恶心。我怕朋友间悲伤的悼念最后变成谈资,变成无知的交头接耳。
早上坐公交车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因为他走了,关于他的记忆从脑海中慢慢地流将出来,过世的消息就像一根针,扎破了装着过去记忆的那一大包混浊物。他去世了,于是少说几句话,少打了几盘电脑,少了几天快乐,直到能够忘记或者安抚好自己,之于大多数相识的人,无非就是这样类似的过程吧。我只是想到他的父母,中年丧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用人有祸福旦夕就能治愈的。然而毕竟无法想象,就不作痛苦的推测了。
不知道谁和我说过,人生这几十年之前之后,全都是本已存在着的虚无,反着看的话,逝者只是早些回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中去。我们依然身处时间空间的维度中过着名为人生的日子。
或许这样想比别的话语更能告慰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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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时候尽量少读文学作品,它会让你在长时间内心神不宁游离身外。作家大多数重视精神财富多过物质需求(财富本身即是让人欢喜让人忧的东西)而工作本身又经常成为一种习惯性被摒弃了好恶的安身立命之法,它独立于精神之外又却总给放松后的生活添加点消极情结以助余兴。
写作是我在收入方面知之甚少的一个工种,缘于媒体报道与个人实践所得间数量级的巨大差距。反正大多数工作都是这样,因此在这点上大多数人也过上了相符的生活。任何一个职业在普遍存在之后也没有听说有大群人对其进行广泛性持久性的抱怨。毕竟那样有事后诸葛亮的嫌疑。
“我赚得不多,却过得很快乐”----好像常听到某些人在镜头前说着这样的话,并且往往受到褒扬,凸显其人人穷志不穷非淡泊无以明志之类的品格。可是另一方面很少听到有人说“我挣钱很多因此我很开心”之类的话,由此想来收入高的快乐未必是常态,上面那句的那个“却”字就显得模棱两可值得商榷了。也或许事实如此,可富庶者正因为收入丰收而被大众高昂的仇富心理所绑架而对于其快乐三缄其口,从而产生了现实的无奈吧。
我并不以为精神的优越与物质的满足所带来的快乐有什么区别,被表扬与拿奖金都让人很喜悦,难过一是如此,不用觉得失恋的痛苦就必定来得比丢掉钱包深刻的多,大家都是消极的情绪,都是让人对自己无比失望愤怒。衡量情绪的最合适标尺在我看来仍然是时间,时不待我,什么东西都有个寿命,总有个渐渐偃旗息鼓的过程。所以我看来,“难过了一周”比“难过到心碎”来得明确了当的多,从经验上看,也往往更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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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ange is gonna come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06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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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睡到十二点才起床,都是爷爷奶奶打电话叫起来的,我接起来他们问我是不是来吃饭了我说我刚醒,结果那边喔唷一声,爷爷奶奶说你慢慢来我们等你。似乎以前的暑假还不至于如此之晚,不过大致上工作日每天都要去报到吃饭,他们每天都要为我的午饭花上很多的心思,会在前一天问我什么什么想吃与否,我都会说随便,这是我的本意,不想“随便”是最难让听者做决定的答案。也不知道和爷爷奶奶说了多少次随便弄点就好我也不是什么挑剔的食客,他们却仍然执着第二天搞点让我特别称心如意的菜肴。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说了,也许是没心没肺地把这些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自然处之了,或者说,如果对于爷爷奶奶来说每天都能做出些让我不停添饭的菜是他们晚年生活的乐趣之一,我得好好地配合他们。
最近常听社长发过来的几首蝴蝶的歌,总希望抓住里面她所迷恋的味道,可多少有点捕风捉影的徒劳,但是她的那种迷恋让我羡慕,就像找到一根生活中美丑的标杆一样,站在标杆下就能直抒胸臆地告诉他人,这个我喜欢,这个,不。我喜欢过多少作者,多少歌,也算有了些许的见识,最后留下的就是几乎对一切的客观,那样的鉴赏,难免缺乏爱。最近读了一篇周作人的散文,里面说生活的艺术就是在于取与舍的平衡,禁欲与纵欲的克制,细来想想确实是有所道理的。
昨天中午自己打了一脸盆水拎着块毛巾把自己很久没用的自行车好好地擦了一下,看到车把上贴着“抑菌把套”标签的地方也长满棉花一样的霉菌的时候觉得真是搞笑,就像一个长满青春痘的同学在大街上推销祛痘膏一样。很久没觉得自己有这样比较勤快的心态了,毕竟自从高中之后这辆自行车就一直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今天擦了一下打了点气骑着还挺不错,虽然还是有些吱嘎作响。骑在南杨路上的时候,终于还是放胆地双脱把地起了一段,就像两三年前的暑假那样。我已经没法像初中那样一路双脱把几乎不刹车地骑上很长的路程了,不过突然感觉到了自行车的美妙,我决定暑假里骑着自行车跑遍嘉兴我想去的地方,拍些照片也罢,看看风景也好,除了伴,我什么都不缺。
昨天和瘦子发短信感叹嘉兴真好,地方小不热闹,每天都是昨天今天明天似的,她露出深深的羡慕。其实现在想来,什么人什么地儿,回到嘉兴我和JJJ,Cecily处在了一起,却没有了社长瘦子,也许比较起来,家里更舒服小城更安逸,然而我印象中的城市不知不觉已被朋友所区分开,上海就是社长瘦子,她们会读同一本我现在又忘掉了的文艺杂志,北京就是橘子皮萝卜,交了天南地北的朋友然后一起high,香港就是Cecily,在那儿普通话基本上也算一门外语,团长在成都找到爱,LSY在仙桃挨过刀,XJ在杭州发牢骚,一个个地方,我去过没去过的,会去不会去的,都是这样被印上了熟悉的标签。离开家乡了后虽然有的时候会有所思念,但是不可否认的,因为居住的拉扯对于任何一座城市的归属感都会渐渐地薄弱。也许直到自己完成了譬如立业成家这些活之后,才会对某个地方产生安定的感觉了。有时候一想到留学的事情也会心浮气躁,觉得到时候会不会和一大群人因为空间的关系疏离开来,我记得和很多人探讨过这个问题,高中毕业的时候,初中毕业的时候,有些人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不会不会,直到今日我早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不过我对现在我所知交的朋友们还是挺有信心的,他们或和我熟识十几年早已默契于心,或和我并不时常相伴却知我了我助我,如同我期望为他们做的一样。
回到嘉兴开始放假,难免会有所感触,上面的这些话就算是点小结了。收拾下心情,整理下思路,应该有助于而后的再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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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话就是安静地说话,缩短成两个字就姑且取作标题好了,其实也就是找个相对安静点,只有空调,呼噜出没的时间打打字而已。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写作的动机,几乎谈不上是写作,因为写作需要感情需要耐性,我这样的记录更多的是出于对生活百无聊赖的敷衍而已,诚实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本性,用它就能看到自己言不由衷的苦楚。
最近上海总是蒙着一层天灰,密云不雨,阴晴不定,空气湿度很高气压又很低,蚊子很勤快地出没于时常散发出汗渍味的寝室里。昨天我拍晕了一只蚊子把它扔进了一个可乐瓶再往里面倒了很多花露水,进行剧烈地摇晃,本来蚊子还会垂死地摆动细长的双足在可乐中游动,时间渐长就如同溺水一样僵硬地浮在面上了。今天我再看时,可乐瓶中飘浮着一些渣滓,应该是与蚊子有关的一些东西,或者正是它腹中曾经饱食的我的血液。发短信给同学收到了不少类似于“我也有这种爱好”的回复,一下子觉得很坦然,因为突然会认同我们对于生命的尊敬到底还是有所偏爱的,苍蝇蚊子之流虽是活物然而危害卫生安全还是应该对待它们如同冬天一样的残忍。
读社长最新的博客的时候突然记起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静下来写点东西没有静下来读点书了,整个的5月份在各种杂事的共同努力下变得浮躁困顿饥饿,我的黑眼圈如同饰物一样从来没有从眼睑上完完全全地摘下来过,但这并不是所谓深沉思考的代价,而更多的该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折磨,记得以前在一中三楼的图书馆里常看到一本书,叫做《自以为灯》,我仿佛就有这样的感觉,脚下被自身的光芒所照亮于是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想走出去却又碍于光线之微弱就只能迁就着自己浅薄的能力继续安然下去了。
我也记得在那个图书馆我发现了一本《苇间风》,这是我此生读过的最好的一本诗,也因为这本书我开始了和社长的交集。读《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当年明月说历史基本上是不会因为个人而改变的,哪怕朱元璋不建立明朝,随着历史的大势,王元璋刘元璋也会登上权力的巅峰。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在上海没有社长这个同学和朋友,是不是也会有人会带我去看话剧,带我去一个完完全全区别于我学校这边网吧游戏香烟女人的世界,于是我的性情改变生活腐化呢?我不敢想。事发之后我不能将其归结为巧虚,更多的,我为自己而庆幸。
又想起《护生画集》,这是丰子恺的一本书,以前我曾经对好多人推荐这本书以示我的爱好与推崇,但如今我这样婆婆妈妈地对生活发着牢骚,何尝不是对曾经的更为豁达的自己的一种讽刺呢。静下来,好起来,脱离我现在考虑的这些琐碎的表象,也许琢磨几天就能发现日子都是如有雷同的,生活又开始简单而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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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回家因为要周转赶路,于是在行李方面追求了极效轻量化,于是把要带回来的衣服基本都穿在了身上。本来计划的挺美好的回家做作业的梦想基本上给自己的疏忽废掉了,因为没带充电器,一共使用自己电脑的时间一共只有2个小时,于是沦落到了什么都想干什么都干不了的尴尬境地。
今天去咨询了一下中介,中介老板一通表扬一番保证说得人心驰神往,最终决定还是试一试,无论如何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不该放弃吧,毕竟教育方面的投资很难估值,不过正因为很难估值,我对父母在这方面总是心怀愧疚。
一切归根到底是时间的问题,一天一天流逝掉的是岁月是年华是求学的契机。
我快没时间了,最后好好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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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想写一篇小说,题目确定了很久,叫做《洁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词语比较感兴趣,也许是对那种对于干净苛责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有点歇斯底里。
今天下午放学后就一直躺床上躺到4点多,重新翻起了那本《嫌疑人X的献身》,我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悬疑小说或者推理小说的读者,因为读的时候我很难会跟上作者为读者设计的那条逻辑线上,以前读《漫长的告别》也是如此,读《白夜行》更是直截了当地空掉了中间一大篇幅直接看到了那个阴郁的无可挑剔的结局。《嫌疑人X的献身》给我印象最深的反而是达摩石神这个人,沉默,冷静,天才,但是可以为爱丧心病狂付出所有。
从放假开始就一直过着比较务实的生活,开始更多地考虑生活中的机会成本,希望做一些更真实贴切的选择。比如拼车从南站坐回学校,以前的我肯定只是考虑票价而选择地铁,今次还会想到效率和朋友,显得想法丰富了许多。
今天在寝室门口平时应该挂满袜子的地方看到了小白挂的一个卡通口罩,突然想起最近沸沸扬扬的猪流感。不过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担心的地方,因为清真基本上成为了我在上海90%以上几率的食堂,无论如何,他们是不会对猪肉感冒的。
今天没有吃晚饭,从8点多开始胃疼,到了11点半又好转了许多。我觉得三天的假期我过的很充实,可是一来上海,胃口,生活,又开始逐渐地空泛了起来,多少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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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换着交通工具在上海这个从来不提供给我直达路线机会的罪恶都市里奔波,大清早从学校转两路公交赶到华师大考试,中午吃了个煎饼果子再走到地铁站坐地铁再转公交去复旦蹭饭,到了晚上又被人从名校中赶了出来原路返回,一口气3号线坐到底到了上海南站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再往回坐地铁再走回学校。明天醒来这小腿基本上要醋溜掉了~
上文中提到的煎饼果子曾经是我这个学期最高端的小吃向往啊,终于实现了...昨天还一口气吃了两份,今天吃了个加香肠的,灵的!我爱山东煎饼果子~
雅思考试进行的比较坎坷,因为忘带了证件照,考试的时间又特别紧张,影响到了质量,无论如何,考完只有念念经保佑人品作祟一下了。
在淘宝上买的一个4G的U盘结果一拆开发现是个8G的...乐傻。我还真容易满足啊~
瘦子终于请我吃过饭了!上帝啊...
最近很忙,所以只能挣扎地说些短句...Chris,橘子皮,社长们好像都遇到了些不大开心的事情。我得想点逗乐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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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半上课的周四已经成为一周里我最惬意的一天,可以比较不那么挣扎地爬起来,走过一段热闹的街道去一个小店面买两个鲜肉汤包,味道非常不错。
近日阳光明媚气温宜人,挺想踏青的,不过也就属于想想罢了。明天就要再度降雨了,上周六晚上11点多突降大暴雨,我正巧在外面买炒面。就像电视剧一样一下子天地就连成了一条线,响雷就像在身边闪过附加轰声大作。我的伞对于这种大暴雨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就软趴趴地断了一根伞骨。令人激动的是卖炒面的推车小贩在暴风雨中仍然紧攥住篷杆在大雨中坚持地炒面,实在是毅力可嘉。确实,比起惊天动地的大暴雨,还是城管更具有杀伤力,昨晚上听说门口的烧烤摊炒面摊因为把风不精再度被一车城管和谐掉了。
虽然反复地抱怨十分长舌,但是最近真的好忙。有的时候空闲下来想找老友聊聊天结果一个比一个忙。更多的时候我会找些冷笑话群发给好几个人,本着乱枪打鸟的性质充满期待的等待着大家的回音。
马上就要四月了,昨天在便利店看到了青团子,清明也就要到了,也许会有放假回家的机会。说不上十足的想念,不过多少真的觉得自己开始看厌了身边的人事风景想回去转上一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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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随便说几句而已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02月11日
那天去家对面的老街看了灯会,难得的认认真真地去感受了一下元宵的气氛。还有人在桥边放飞孔明灯,抬头一看同道者甚多,自己的灯一旦飞了上去也只是晨星一点罢了。众人祈愿有时候想想是件很搞笑的事情,特别是在看过《冒牌天神》之后。
最近不知道社长在越南过得怎么样了,我想事到如今越南人应该已经忘掉自己被中国男足击败的奇耻大辱,对社长应该会比较友好了吧。
今天终于看到了以前405的兄弟们,并得知了老蒋失恋的噩耗,我们两个老兄浑浑噩噩地走了一段马路然后挥手告别,老蒋,依然给我一种40+的沧桑感,特别是不刮胡子的今天。
昨晚终于对XJ一吐我对看她校内日志的哭笑不得无奈郁闷被雷的感受,这是第几次我向她阐释理性生活的美妙之处我已经忘了,不过我希望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不少家伙明天就要回去了,一路顺风
领到稿费一笔,确切地说是三张铁青着脸的毛主席,没关系,青色照样拿下...
最近马刺气势很足,在此提一笔,得提醒自己自己是个铁杆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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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ine今日傍晚的飞机,带着这个我取的有点没什么意思的新英文名字将要去澳大利亚。临别之前还在校内搞了篇比较煽情的文章,感谢了好多人,说了好多暖意十足的话,连同我和我妈也说了进去。看着还是心中比较感激的,虽然搞得有点悲壮,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后半句的味道。不过一个真正的熟识的童年玩伴的出国,多少还是让我感到一点点失落,虽然这余下来的天总有人会和我聊掉,剩下来的饭总有人会请我吃掉,在以后的大多数时间里我会用打球听音乐玩电脑读书等各种活动填补掉莫须有的可能用来想到这个同学的几秒钟,但一想到国门内外,应该得徒增几声非象征性的叹息。
2003年有部片子叫《天下无双》,一直是我挺喜欢的一部喜剧片,那里面梁朝伟送别王菲,送一次拥抱一次,觉得情意未尽,再送几百步,就这么一路送到了人家家门口。梁朝伟每次抱之前还要念叨“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兄弟,我就送到这里了。”
真的蛮搞笑的,可惜真想这么送别人家出国,到机场就给警察叔叔逮回去了。
想到了Larine在日志里针对身处异国他乡的担心,我也不免多了些念头。
一个人在国外的自由对比一群人在国内的闭塞,不知哪个更合适自己些,也有人说心远地自偏,这就更不知孰是孰非了,这心远地偏也就是文人的一种概括,没有基准。一人,两人,三人,直至扶摇而上,朋友成群,人声鼎沸,也不过是一时的热闹,离开喧嚣,浪里淘沙,找到几个知交,谈笑风生也终究是俯仰之间的痛快。只有在寂寞喧嚣中进退自如的人,才是过着真正洒脱肆意的人生吧。
这时又想起一个一个人一直闭塞着的朋友,较之上两者更是苦不自禁,心里替她难过。当长辈教训小辈时候总是会讥讽着说“翅膀硬了是吧”这样需要似是而非理解的话,我真的希望尽快的,这对翅膀能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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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不下来
整天不知时间地混着,混天混地混吃等放假
其实放假了自己的状态也不过如此
自己的床第一次睡上去是熟悉,第十次睡上去就是不过如此了。
那天小学同学和我说,人到大学,不是诗人就是影评家,
我以为至少还得有懒虫,否则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归类。
还1周,蛮好,蛮坏。
没有更快没有更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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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窝在床上辛辛苦苦地打了很长的一篇《轻浮日》,结果发表的时候blogbus告诉我系统错误~所有的文字就这样飘渺地down掉了,一怒之下翻出被窝去洗了个澡...虽然不是很相关,至少,愤怒可以让人更容易地下一个决定吧。
08年最后一天,所有的老师都客气地早下课了,不过对于不那么在意元旦的中国而言,外国老师们也许也不能很high吧。听说今天的新时代广场上有一年一度的新年倒计时,会有很多人在那一起许愿倒数之类的活动,想象一下跟着数千人一起五四三二一的声势还是挺浩大的。想起老友记里面,joey在伪新年party上又钓到了个美女......呃,离题了
前天意外地收到了罗同学千里之外迷路三周之久的明信片~不得不说,背面的蔡元培相当有气质。本来《轻浮日》里对于这个明信片发了诸多感叹,想想还是少触发些罢了~
今天晚上在拥挤的火车中看到了各式各样地即将度过元旦的人们的表情,那是一列开往南昌的列车,估计家在南昌的乘客们就要在火车上度过元旦了。不过,我们没必要因为一个时刻的象征意义而感怀太多,关于家,关于归宿的说法,仿佛是亘古不变的~
回家后发现旧的鼠标左键挂掉了~好吧,08年,你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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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点多回寝室,睡到了四点。
晚上7点多又上了床,睡到了10点。
1点钟,来到29号。
这样断断续续的生活已经变成了常态,有的时候困倦会潮水般袭来,像钻头一样啄着你的脑壳,你翻来覆去夜不能寐极尽数羊之能事无能为力。
我只想有天晚上,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第二天醒来,晨鸟欢蹄,阳光明媚。
精神地生活掉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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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SHFUL DAY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8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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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听到那首
“AND WE ALL DIE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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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掉
得知自己升学的压力很大之后
觉得应该有太多的责任,信念,凌驾于我现在的生活之上
浑浑噩噩的生活之上
整天吵嚷着生活无所事事却从没想过做点什么的状态吧
放松是一种出口
但是不能拉的太宽太大
每天,至少得过得更加上进一些
比起可怜自己,奢求幸福,揣度未来
重要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