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18

    B.L.O.G公告栏 - [心血来潮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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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于杭州,6月7日。

  • 2009-06-30

    坐定的办公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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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变成了一个心理上的工作狂

    我幻想是我在和那个菲律宾佬打电话,我的英语比老吴好,肯定不用一句英语说三遍

    我幻想是我在天天在做进出口核销单报表发票箱单,我的数学比师傅强,四位数内不用按计算器

    我幻想是我每天搬水复印敲章跑银行,我的身板比老杨壮,气力跑腿的干活肯定有效率

    唯独我不幻想的是坐在办公室里的领导,因为我不抽烟也不会开原子

    我也明白这些想法多么自负。然而YY的,不YY的,都是YY。我坐定了一天,在一张只有一本08年台历的办公桌上,看着书,拙劣地转着笔,盼望着12点下班吃饭,5点下班回家。

    我从没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花如此多的时间看书,今天又看掉了两本,回味了一下《夜晚的远足》,看掉了《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又是两本日本人写的书,前面那本高中时代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美好印象,青春洋溢温暖人心,如清泉缓流而过,几乎创造了一个和谐化理想化的高中人际圈,让人欣羡的要死。后面那本打着日本有史以来销量最高的小说的桂冠,读完感觉还不错,干净的很。不过总觉得自己不太适合一个纯洁爱情小说的读者,总有一种石头扔进去泛不出花的沉闷在我心中。16岁的男女主角像未吃禁果的亚当夏娃一样互相有着精神上崇高的爱慕,将心比心总觉得自己开化的太晚,每当我读言情小说发现这样年轻的主角时候,难免有一种过期的葡萄更加酸的心理。

    在漫长的等待中阅读,心底有一种强迫沉静下来的奇妙感觉,在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桌上摆着每天从包里带来的书本。而别人的办公桌,是文件,笔筒,电脑,我师傅的桌子上有张她1岁的女儿的照片,非常的圆,圆嘟嘟的脑袋和身体,笑起来是眯眯眼。

    由于不健康的作息,早上上班总是特别困,我就拿个一次性纸杯拼命地喝水,这样可以装作频繁地有去厕所的需要。公司的厕所非常干净,在里面可以安心地做几节眼保健操,拿清水抹把脸,然后耷拉的眼皮勉勉强强地才会挺直几十分钟腰板,直到下一次反复。

    说真的我们整个办公室里的人每人直到我该做什么,老板会跟我说你就空下来看看书好了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老杨告诉我他进来时候坐了4,5个月,师傅是最给我存在感的人,她会叫我去复印去盖章去把纸放在打字机里面,每当她叫一声小张我都会激动地从桌子上刷地一下立起来蹦跶掉3米办公桌间的距离带着攫取的目光贪婪地问“什么事”。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感觉自己坐在这个办公室里有利用价值的时间,我觉得自己很无奈,想想又觉得这是如此理所当然。

  • 新的背景音乐。

     

    社长传给我的,听了5次也未觉得特别入迷,第六次突然觉得无比的好听,大概这正是所谓的击碎石头的第101下是建立在前面100下的基础之上的道理。

    why you  just have someone ,

    to kisss someon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怂恿两句后最后告诉你尚未来到

    有点挑逗起希望又活生生地扼杀在摇篮里的感觉。

    我想到《琥珀》,唯一看过的几个剧本之一,男女主角仿佛也是这样,裸露的疯言疯语,消极地揭露现实,荒诞的可怜,执着地莫名其妙,男女主角互相挑衅着相爱的可能性,却又伤感地疯狂否定着爱情的纯真与美好。直到最后,他们相拥,说出那句因为你,我害怕死亡。我至今无法了解一颗心脏如何传递一个爱人的熟悉感觉,然而这本来大概也是一种模棱两可的象征。很多时候,艺术创作者在创作时,并不对观众负责,他们只负责创作,我们负责看,负责听,负责伸出自己的手指,告诉别人这个丑,那个美。

    最近有点累,工作日期间无法睡懒觉,欢快了3周后开始了比读书时候更加漫长的枯坐。有的时候也想联系些人,又觉得自己那样不够严肃。我下公交车站到上班的地方有一段路程,那边有个简易农贸市场和几个围坐在一起打牌的瓜农,有天中午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骂一个打牌的男人,说他西瓜卖不出去,儿子读书钱哪里来。

    一下子觉得生活充满了目的性,就是那叠涨红着脸,捆起来挥舞会有啪啪的声响,很多人沾着口水一张一张数的时候会双眼发光的纸。

    改天我也买一个尝尝吧。

  • 2009-06-23

    - [心血来潮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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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的时候尽量少读文学作品,它会让你在长时间内心神不宁游离身外。作家大多数重视精神财富多过物质需求(财富本身即是让人欢喜让人忧的东西)而工作本身又经常成为一种习惯性被摒弃了好恶的安身立命之法,它独立于精神之外又却总给放松后的生活添加点消极情结以助余兴。

    写作是我在收入方面知之甚少的一个工种,缘于媒体报道与个人实践所得间数量级的巨大差距。反正大多数工作都是这样,因此在这点上大多数人也过上了相符的生活。任何一个职业在普遍存在之后也没有听说有大群人对其进行广泛性持久性的抱怨。毕竟那样有事后诸葛亮的嫌疑。

    “我赚得不多,却过得很快乐”----好像常听到某些人在镜头前说着这样的话,并且往往受到褒扬,凸显其人人穷志不穷非淡泊无以明志之类的品格。可是另一方面很少听到有人说“我挣钱很多因此我很开心”之类的话,由此想来收入高的快乐未必是常态,上面那句的那个“却”字就显得模棱两可值得商榷了。也或许事实如此,可富庶者正因为收入丰收而被大众高昂的仇富心理所绑架而对于其快乐三缄其口,从而产生了现实的无奈吧。

    我并不以为精神的优越与物质的满足所带来的快乐有什么区别,被表扬与拿奖金都让人很喜悦,难过一是如此,不用觉得失恋的痛苦就必定来得比丢掉钱包深刻的多,大家都是消极的情绪,都是让人对自己无比失望愤怒。衡量情绪的最合适标尺在我看来仍然是时间,时不待我,什么东西都有个寿命,总有个渐渐偃旗息鼓的过程。所以我看来,“难过了一周”比“难过到心碎”来得明确了当的多,从经验上看,也往往更为沉重。

  • 2009-06-22

    关于HFLS的一些看法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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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听说了杭外的那件事儿,据称根据省教育厅的文件,杭州外国语学校要从民办改制为公立,并且要成为浙江教育学院(据说去年的招生线在高考不足400分)的附属中学。顿时哗然一片,家长忧虑,老师义愤,学生奔走相告,以求扩大影响寻求社会帮助妥善处理此事,拒绝做别人附属学校的意思。

    我刚听到的时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杭外算得上是浙江最好的高中之一,怎么会成为一所浙江二三流学院的附属中学,平心而论,以现在杭外学生的实力高考,平均分在一本之上是毫无疑问的,怎么会稀罕这所学院的直升名额呢。如果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也实在太扭,直接否定了嫁接的可能性。动物世界里面杜鹃会把自己的蛋产在比它种群弱势的鸟类窝里,这样杜鹃的有鸟破壳后就能在食物的争夺中占据到绝对的优势,如今弱鸟主动把杜鹃的蛋揽在了自己的窝里,希望直接通过认亲的方式来优化下一代,想来无可厚非,实际操作却是并不容易啊。杭外这种学校走到今天,它的师资,生源,硬件和影响力远远超过了一般的高中,而它所牵连的家长的能量恐怕也不是普通高中生的父母们所能比拟的。另一方面来看,浙江省的高等教育条件只能说是乏善可陈,毕业生口中津津乐道的211,985名校浙江只有浙大一头独大,不过杭外成为浙江教育学院的附属中学这一事件如果看作是浙江为了留住本省优秀毕业人才之举实在太过意淫,而且杭外是一所外向型输出型人才众多的学校,良禽择木而栖,我想如果真的成为了附属,受到了掣肘,杭外的学生也不会降低自己的志向去做某些利益的牺牲品吧。

    最近看到老妹那边也都是呼吁的声浪,护校心切值得体谅。不过我想,无论事情如何发展,从意义上看,这纸文件都是对我们浙江省中学教育独立,自主,进步,素质教育等所谓进步的一种讽刺吧。

  • 前段时间买了本祝勇的散文集《旧宫殿》,封页上十几个国内有名有姓的作家联名推荐,朱红色的封面,煞有其事地彰显着一种主题包含的帝王将相的贵气也体现在业内这本书受到的重视与好评。封底还有我很尊敬的莫言作的介绍:

    在祝勇的所有创作中,《旧宫殿》是最成功的一部。他在这部作品中充分展现了他的游刃有余---他的学术功底,语言优势和驾驭叙事的能力。我赞同祝勇的说法“在今天,要想较为恰当地展示我们的生活以及我们的世界,综合写作就是不可避免的......单一的文体模式在运用上十分单调和单薄,与历史的复杂性不可同日而语”祝勇也因此开始了一种离经叛道式的写作,他变得桀骜不驯甚至胆大妄为。他无疑在进行一次写作实验,他可能成功,也可能粉身碎骨。这种冒险不仅需要勇气与野心,更需要经验和自信。

    然而我读了几篇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痛苦,如同牛皮糖嚼不烂的口感。总体感觉下来,这本书的写作并没有如同介绍中说的那样在文体上或是在叙事结构上采取了多么标新立异需要以粉身碎骨之类的下场作为失败的代价的变化(也许推荐人也是为了营造一种卖点与噱头)关于历史文化类随笔的写作,我认为亦庄亦谐终究是最好的形式与语言风格,一方面为求客观真实必须要有严肃的态度,也必须尊重任何一个细节,这必然带来了创作时候巨大的思考量,这是复杂且精密的部分;另一方面,如果从吸引读者角度来看,呆板的还原显然不及生动地再现来得富有活力,而且大致上一定范围内的艺术再加工并不影响叙述本身的真实客观。在这个方面《明朝那些事儿》的火爆算是一个成功的先例,一个副研究员在那里用春秋笔法正说历史,或喜或悲,大开大阖,不能说拿捏得恰到好处但确实大有引人入胜之意。

    在文字风格上,他的语言极其具画面感,然而祝勇的文风让我感觉略过阴沉压抑,特别是对于尸体,酷刑,阉割,性方面的描述过于具体直接,我这说“过于”不是说这种东西因为如果打在网页上会被绿坝和谐掉,我读的近代作家的书不多,然而只要当论及血腥与性,很多人就会显现出一种亟渴望谈论它又想欲盖弥彰的纠结感,写得很露骨却不够大方,也许这跟传统文化中的仁义道德与苟且之事的观念有所冲突于是当人类同样拿下文明的遮羞布打算坦诚相见时发现中国人仍然留了条裤衩。不过这种事是巧合是臆测就还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哪怕有所忌惮,比起数十年前,我们仍然是如此痛并快乐着了。

    大致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了,看完了后面的《宫殿》开篇《火》,还剩下的中间一篇《阳具》没有看,这实在是个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题目,不过根据夹角定理想必它也保持着类似的风格吧。比起读一些《万历十五年》《末代皇帝溥仪》之类的书,祝勇的历史文化散文明显更加缺乏指向性需要更多的思考,我并不相信这是一本颠覆性的著作,但是它依然告诉了我一些被史料记录下却被记忆忽略掉的惊心动魄或是发人深省的人事,如果读完我依然没有改观,那么这就是它的最低限度的作用了。

  • 2009-06-17

    缩句摘要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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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无事

    炎热天气为主

    下午一般干两种事

    一种是打球

    一种是自修

    昨天骑自行车又走了一遍以前等人经常骑的路

    在路上我飞奔过推过左顾右盼过心虚出汗过

    也看到运河的水不再黄的让人反胃了

    觉得一切都还是在调整到一个平和的状态

    妹妹从美国回来,自我隔离中

    JJJ打工中

    瘦子即将名正言顺名副其实中

    社长炸鸡中

    老张已回

    团长案例分析已完成

    Cecily吃饱无事

    我注册了很多论坛,

    各式各样的爱好者的聚集之地

    没有一个地方让我产生任何兴趣

     然而一切都是平和的

    这是可喜又可憎的地方

  • 2009-06-13

    胃疼 - [记事本]

    瘦子找我去旅游,青岛,3天四夜,看到青岛那个字眼的时候很兴奋,看到人员组成的时候又觉得索然了好多,我知道我不是,然而迫于一切非主观能动性因素,我仍然会变成一个活跃气氛的灯泡。难得瘦子如此诚恳地邀请,我不想拂她的兴。第二天和家里人说了说,还是答应了。多多少少有点勉强的情绪在里面,不过,也许会很快乐,没试吃,也不知道味道。

    只有在这种时刻,突然会产生对某一个季节巨大的热情与期待,然后今年它来了,今年它走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知道一定会有人告诉我说面包终究会有的,也就是这样而已。

    昨天更新了QQ2009,看到了好友评价这个新玩意儿,看了一些人的,觉得空泛虚伪的很,有些又是荒谬的让人想笑,简而言之,就是恭维,吹捧,玩笑的一个涂鸦板。当我看到一个200斤的人好友印象是身材好的时候,大概就知道这个玩意儿的功能了。

    魔术和湖人的第四场总决赛,打得很揪心,结果很失望,看到加索尔那个最后时刻抢断扣篮,就把电视机关掉了,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我总会想暗骂:这也能输?!0.4秒,35秒,都是这样,见多了,愤着愤着也就习惯了。一下子就觉得,谁赢谁负也就不过如此了。

    从社长的博客回来,觉得一种与快乐渐行渐远的感觉。最近唯一让我有一点喜感的事情,大概是知道家里的电子秤重了3斤。

    然而这毕竟是远远不足的。

  • 2009-06-13

    死蚊子 - [记事本]

    Tag:乱谈

    今天在校内上看到一帮男生传的拍死蚊子的照片,一个白白的垫子上铺着十几只蚊子的尸体,他们拍了远景,近景,特写,生动却不活泼,应该会让很多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我想起以前高一的时候坐在窗台旁边,窗户上飞满了蚊子,然后我能放下手头的作业拿巴掌把一个个蚊子钉死在窗上再轻飘飘地落下来,大多数都不带血,有些貌似还是雄的,我那边一晚上就是乒乒乓乓打窗户的声音,曾经想拍死个十八罗汉,结果拍出了三十六天罡星。第二天白天看到窗台上那一堆玩意儿,我也快吐了。

    当时纯粹只是寻找一种扫除心头之恨的快感吧。就像初中受不了神经质的班主任就异想天开地盘算着蹲在小学门口欺负她儿子,觉得人生没什么指望用脑袋砸玻璃窗一样,突然间是那么恨一个人一件事,愿意用尽所有的手段让其体会到思所能及的痛苦。而绝对不同于谈论中国男足时候,或者看到一个什么抛妻弃子的男人报道的那种普遍性泛泛的恨。

    大概这就叫冲动吧,讨厌一个人,我愿意忽略,蔑视,恨一个人的那一刹那,我愿意死两次,让他哪怕只尝到一次的痛苦。

    这样死,大概算是轻贱了自己,轻贱了别人吧。

  • 6月6日下午,不知什么塔不知什么山,事后才发现,自己拍了一张不抖的美景

  • 离开上海的最后一天,我去了一趟有养一只大猫的音像店,店里东西很全,那只猫很大却会乖乖地趴在收银机上。

    不过我找不到Seal的专辑,我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只在电驴上下过他的一张专辑,别的歌也是在线听的。

    很浑浊但是富有魅力的嗓音,

    U2之后音乐最让我折服的老男人。

  • 这两天睡到十二点才起床,都是爷爷奶奶打电话叫起来的,我接起来他们问我是不是来吃饭了我说我刚醒,结果那边喔唷一声,爷爷奶奶说你慢慢来我们等你。似乎以前的暑假还不至于如此之晚,不过大致上工作日每天都要去报到吃饭,他们每天都要为我的午饭花上很多的心思,会在前一天问我什么什么想吃与否,我都会说随便,这是我的本意,不想“随便”是最难让听者做决定的答案。也不知道和爷爷奶奶说了多少次随便弄点就好我也不是什么挑剔的食客,他们却仍然执着第二天搞点让我特别称心如意的菜肴。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说了,也许是没心没肺地把这些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自然处之了,或者说,如果对于爷爷奶奶来说每天都能做出些让我不停添饭的菜是他们晚年生活的乐趣之一,我得好好地配合他们。

    最近常听社长发过来的几首蝴蝶的歌,总希望抓住里面她所迷恋的味道,可多少有点捕风捉影的徒劳,但是她的那种迷恋让我羡慕,就像找到一根生活中美丑的标杆一样,站在标杆下就能直抒胸臆地告诉他人,这个我喜欢,这个,不。我喜欢过多少作者,多少歌,也算有了些许的见识,最后留下的就是几乎对一切的客观,那样的鉴赏,难免缺乏爱。最近读了一篇周作人的散文,里面说生活的艺术就是在于取与舍的平衡,禁欲与纵欲的克制,细来想想确实是有所道理的。

    昨天中午自己打了一脸盆水拎着块毛巾把自己很久没用的自行车好好地擦了一下,看到车把上贴着“抑菌把套”标签的地方也长满棉花一样的霉菌的时候觉得真是搞笑,就像一个长满青春痘的同学在大街上推销祛痘膏一样。很久没觉得自己有这样比较勤快的心态了,毕竟自从高中之后这辆自行车就一直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今天擦了一下打了点气骑着还挺不错,虽然还是有些吱嘎作响。骑在南杨路上的时候,终于还是放胆地双脱把地起了一段,就像两三年前的暑假那样。我已经没法像初中那样一路双脱把几乎不刹车地骑上很长的路程了,不过突然感觉到了自行车的美妙,我决定暑假里骑着自行车跑遍嘉兴我想去的地方,拍些照片也罢,看看风景也好,除了伴,我什么都不缺。

    昨天和瘦子发短信感叹嘉兴真好,地方小不热闹,每天都是昨天今天明天似的,她露出深深的羡慕。其实现在想来,什么人什么地儿,回到嘉兴我和JJJ,Cecily处在了一起,却没有了社长瘦子,也许比较起来,家里更舒服小城更安逸,然而我印象中的城市不知不觉已被朋友所区分开,上海就是社长瘦子,她们会读同一本我现在又忘掉了的文艺杂志,北京就是橘子皮萝卜,交了天南地北的朋友然后一起high,香港就是Cecily,在那儿普通话基本上也算一门外语,团长在成都找到爱,LSY在仙桃挨过刀,XJ在杭州发牢骚,一个个地方,我去过没去过的,会去不会去的,都是这样被印上了熟悉的标签。离开家乡了后虽然有的时候会有所思念,但是不可否认的,因为居住的拉扯对于任何一座城市的归属感都会渐渐地薄弱。也许直到自己完成了譬如立业成家这些活之后,才会对某个地方产生安定的感觉了。有时候一想到留学的事情也会心浮气躁,觉得到时候会不会和一大群人因为空间的关系疏离开来,我记得和很多人探讨过这个问题,高中毕业的时候,初中毕业的时候,有些人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不会不会,直到今日我早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不过我对现在我所知交的朋友们还是挺有信心的,他们或和我熟识十几年早已默契于心,或和我并不时常相伴却知我了我助我,如同我期望为他们做的一样。

    回到嘉兴开始放假,难免会有所感触,上面的这些话就算是点小结了。收拾下心情,整理下思路,应该有助于而后的再生活吧。

     

  • 2009-06-02

    CHEER'S POST - [大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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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01

    该回去的都回去吧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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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考完了最后一门,看着有点莫名其妙的商业题目都不知道说啥好,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做没听说过的政治题,基本上就是看着题干瞎掰,商业考试也差不多,胡诌了2个半小时,趴了半个小时,连那种想多写一点却无从下笔的无奈都和政治一模一样。

    总之考掉了,暑假就开始了。该死的近四个月的假期,和朋友说说都觉得羡慕无比,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果只是纯粹的休息,也许一个星期后我就会开始无所适从退化为牲畜。上个夏天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充实无比,什么糟糕的辛苦的曲折的经历都有出现,也经历了以往十几年都不足并论的失眠天数。堪称是长达三个月的折腾,折腾完毕后我拿到了一张驾照,一张录取通知书。

    昨晚和同学们去吃了顿散伙饭,说是散伙其实没吃前就已经有好几个家伙打道回府了,真的让人愤怒且无奈着。不过留下的同学聚在一起吃吃火锅还是挺热闹愉快的,想想一年的建筑就能有共同欢乐没什么间隙不快的气氛真的蛮不容易,几乎是我能想到的最和谐的一种气氛了,小喝了一点酒吃了好多碟牛羊肉,这让我觉得AA制之下我是整顿散伙饭最受益的人。另外虽然看不见还是感谢下款爷班长,为部分的散伙饭和后来的娱乐活动进行了慷慨地结算买单,否则昨晚我的兜里回寝室就只有硬币了。

    还有个同学还送了我一支高档水笔,真的让我受宠若惊了一把,偶尔的教教题目偶尔地带点粽子竟然能让人如此感激,这种不等价的交换只能归结为对方真的是很客气善良大方啊~

    就算是在他国相会的信物吧,回想起来,也有那么些时间,我和这些人一同努力一同进步一同奋斗,这个物欲横流势利复杂的地方,摊上这么一个集体,也是我的骄傲啊。我也庆幸自己在一个虽然比较闷骚却挺善良的寝室里,一帮成天打电脑的小伙子能够不时地买花(花都是捡的)接济一个老人,在我从3点睡到8点的时候漆黑一片也不开日光灯,也不会在寝室里抽烟打牌,我们一起挤兑走了抽烟的,打游戏到深更半夜还拍键盘骂娘的室友,恩,正反地看,我们寝室显得如此文明和谐。

    大家都回去了啊,河南的,安徽的,浙江的,江苏的,一列列火车,一班班飞机,来来去去的功夫大家都又回归祖国各地了。

    回去的好,得好好地过这漫长的假期。

    然后就能有去才有回。

  • 2009-05-26

    静话 - [心血来潮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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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话就是安静地说话,缩短成两个字就姑且取作标题好了,其实也就是找个相对安静点,只有空调,呼噜出没的时间打打字而已。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写作的动机,几乎谈不上是写作,因为写作需要感情需要耐性,我这样的记录更多的是出于对生活百无聊赖的敷衍而已,诚实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本性,用它就能看到自己言不由衷的苦楚。

    最近上海总是蒙着一层天灰,密云不雨,阴晴不定,空气湿度很高气压又很低,蚊子很勤快地出没于时常散发出汗渍味的寝室里。昨天我拍晕了一只蚊子把它扔进了一个可乐瓶再往里面倒了很多花露水,进行剧烈地摇晃,本来蚊子还会垂死地摆动细长的双足在可乐中游动,时间渐长就如同溺水一样僵硬地浮在面上了。今天我再看时,可乐瓶中飘浮着一些渣滓,应该是与蚊子有关的一些东西,或者正是它腹中曾经饱食的我的血液。发短信给同学收到了不少类似于“我也有这种爱好”的回复,一下子觉得很坦然,因为突然会认同我们对于生命的尊敬到底还是有所偏爱的,苍蝇蚊子之流虽是活物然而危害卫生安全还是应该对待它们如同冬天一样的残忍。

    读社长最新的博客的时候突然记起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静下来写点东西没有静下来读点书了,整个的5月份在各种杂事的共同努力下变得浮躁困顿饥饿,我的黑眼圈如同饰物一样从来没有从眼睑上完完全全地摘下来过,但这并不是所谓深沉思考的代价,而更多的该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折磨,记得以前在一中三楼的图书馆里常看到一本书,叫做《自以为灯》,我仿佛就有这样的感觉,脚下被自身的光芒所照亮于是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想走出去却又碍于光线之微弱就只能迁就着自己浅薄的能力继续安然下去了。

    我也记得在那个图书馆我发现了一本《苇间风》,这是我此生读过的最好的一本诗,也因为这本书我开始了和社长的交集。读《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当年明月说历史基本上是不会因为个人而改变的,哪怕朱元璋不建立明朝,随着历史的大势,王元璋刘元璋也会登上权力的巅峰。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在上海没有社长这个同学和朋友,是不是也会有人会带我去看话剧,带我去一个完完全全区别于我学校这边网吧游戏香烟女人的世界,于是我的性情改变生活腐化呢?我不敢想。事发之后我不能将其归结为巧虚,更多的,我为自己而庆幸。

    又想起《护生画集》,这是丰子恺的一本书,以前我曾经对好多人推荐这本书以示我的爱好与推崇,但如今我这样婆婆妈妈地对生活发着牢骚,何尝不是对曾经的更为豁达的自己的一种讽刺呢。静下来,好起来,脱离我现在考虑的这些琐碎的表象,也许琢磨几天就能发现日子都是如有雷同的,生活又开始简单而明快了。

  • 2009-05-25

    一步一步一步 - [大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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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在地铁站,很陡的一个电梯,站在上面从地下直到看见天光

  • 2009-05-24

    5.23 最美的夜景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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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去舅公家吃饺子,舅婆是东北人又在上海住了30年,做出来的饺子又有东北的蒜酱味儿又有南方的精道的面皮肉馅,味道真的很好吃,我一口气吃了30有余...直接放弃了夜宵。在舅公的书房向外望去,近处是古朴的城隍庙,远处是外滩建筑群,不错的风景,到了7点半左右,一个个建筑的灯光逐渐闪现,直到最后古朴与现代,金黄与霓虹交错的一片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之境实在是美不胜收。我实在想不出词语来形容在一片黑暗中逐渐收获如此美丽灯光的感动,但这是我难得对上海这个城市充满好感的瞬间。小的时候看过一篇很有名的新概念的文章,现在想来已经印象模糊,说的是作者暗恋生物老师,然后在一个补课到很晚的夜,生物老师抽着烟对她说:“你看”,然后学校某条路的街灯在神奇的10秒倒数后华丽地依次打开,给了她高中最宝贵的记忆。美景夹杂着青春懵懂的一点思绪,显得青涩而完美吧。

    看着那样的上海,突然真的会产生以后好好挣钱在这里过着优越的生活的想法,因为只有在那种绚丽的光环下,你会突然忘记它的坏念着它的好。

    回寝室后接了个爸妈的电话,讨论了一些读书的事情,无可避免地产生了预料之中的分歧。在这种时刻因为心里没底我也缺乏起了决断的魄力,后来和社长也讨论了一下这事儿也觉得各方的意见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做一个最大的妥协却也许会付出很多不必要的代价。若那个时侯我真的留在了上海,那么就当我是为了社长瘦子大马这些朋友舍命陪君子来的自我安慰一些吧。

    明天开始期末考试了,脑子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热血,魂都加不上去了,我就老老实实地开个铁壁硬吃伤害吧。(此句需掌握一定背景知识才能理解)

    最近的开销额外的少,除了吃饭几乎什么都没买。

  • 2009-05-20

    褪色2 - [记事本]

    距离被发好人卡大概过了一周多的时间了,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忘得很快,也许是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非常之多,在重要性的排比上也显示出了卓越的优势于是冲淡了这事儿。在此顺便得谢谢社长瘦子等的鼓励,瘦子很耐心地很善良地叹气了好久然后说了好多安慰的话,社长把我教育了一通,斩钉截铁地说了些道理。

    我很想说一句希望这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然后我顺顺利利风风火火地翻开新的一章。近来再也没有什么一天逛三次姑娘校内发一条无聊短信的举动,倒是常做着大不列颠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一去四年学成归来的春秋大梦...
  •  

     

  • 这趟回家因为要周转赶路,于是在行李方面追求了极效轻量化,于是把要带回来的衣服基本都穿在了身上。本来计划的挺美好的回家做作业的梦想基本上给自己的疏忽废掉了,因为没带充电器,一共使用自己电脑的时间一共只有2个小时,于是沦落到了什么都想干什么都干不了的尴尬境地。

    今天去咨询了一下中介,中介老板一通表扬一番保证说得人心驰神往,最终决定还是试一试,无论如何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不该放弃吧,毕竟教育方面的投资很难估值,不过正因为很难估值,我对父母在这方面总是心怀愧疚。

    一切归根到底是时间的问题,一天一天流逝掉的是岁月是年华是求学的契机。

    我快没时间了,最后好好干吧。

  • 2009-05-13

    count down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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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发了不少电子邮件,问着读书的事情,哪怕是很小的可能,很小的信息,都不放过。现在非常明确我就在和时间赛跑,也许只是一两天的时间,我梦想的OFFER就会旁落理想的大学就会走远,但是我不得不与学校做着狼狈无奈的周旋,我需要个人资料的认定,需要学术推荐信,这些,他们都不会给我。我只想试试,但是抱着极大的期待,如果因为此时的疏忽导致一年的浪费,那才是致命的。最近我很烦躁,急功近利地想着很多事情,希望一口气做好它们,姐姐说有选择才会烦躁,如果一砸到底,早就沉默掉了。

    我客观上欣然同意,主观上烦躁依然。

    最近睡得很晚,开始冒痘,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积极上进的原因,比如昨天晚上是在听台客摇滚的演唱会而弄到了2点多,我寝室同学说超High,然后我给他看了个曼森的MV他就拜倒了。

    我今天看到CHRIS狂传AVRIL的照片,突然觉得她的喜爱显得如此滞后,我高一的时候在听林肯公园她在听pretty pretty 什么的来着的那首,当我从U2转了一圈听了BONJOVI MAROON5 STEEL DRAGON RADIOHEAD COLDPLAY SENNEN回来的时候,她开始听AVRIL了。

    突然想到小M,同样也是搞乐队的人,他听了好多我们周围一圈人从来没听过的许许多多的歌。结果因为文化成绩的关系去了一个不知名的湖北小镇,也许每天过着单调暴力复杂的生活。听JJJ说小M最近被砍了两刀,希望他作为一个受过伤的男人坚强地回到嘉兴,重拾我们安稳的日子,找回当年追逐音乐理想的感觉。

     

  • 2009-05-10

    在上海打牌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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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高考考完的时候挺沮丧的,分数和预计差太多,结果曾经做过的计划都没能实现。那个时候我姐姐就安慰我说老弟你的分数确实考得很低,这就像打牌的时候拿到了一副差牌,可是我们要努力把这幅差牌打好,依然有赢的机会。

    说得挺在我心坎上的。

    那年暑假辗转了很多,报了不少有自主招生自招考的学校,在填报志愿上也花了很多心思,最后在澳门,杭州和上海中选择了上海。说真的,心里依然觉得来上海是一件挺奢侈的事情,不仅因为学费的问题,我是一个追求公平的人,所以听到什么高官子弟,富家小孩通过非正常途径取得了捷径的事情都心怀公愤。然而比起我高中时代比我更用功的农村同学,我因为支付得起高额的学费而获得了比他们更多的选择,多少也有些不自觉的负罪感。

    上海到目前为止并不是很让我喜欢的一个城市,不过我住过的地方一共只有两个,十九年的嘉兴,一年的上海,这么想想,如果我见异思迁的太快,那就太没良心了。

    不过比起一个人走到更远的地方重新开拓新人脉,像瓜瓜团长一类,我显得万幸太多。因为社长瘦子和强哥都在这里,虽然距离有远近,城市很大见个面也不太方便,不过因为同在上海他们的存在让我显得心里有底气,也不至于因为在本校狭小的圈子而感到郁结。算是增添了不少玩牌的信心,强哥教我数学题,社长带我去看话剧,瘦子领我转悠复旦,这些都给了我很多收获,所谓开拓眼界,增长见识,巩固友情,和谐发展,莫过于此吧。

    上海人曾经在我这边是势利小气的代名词,但是来到上海后,确实感觉到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我见过了传说中的御宅族,但是御宅族同学经常热心地帮我带咖啡,见过了传说中的非主流MM,但是非主流MM也会很客气耐心地给我讲解微积分题目。

    这个学期一直围着雅思的事情转,从二月份到四月份,虽然逃了不少课,但是还是努力地挤了很多次地铁,闷在一个不开窗的小教室里两个多钟头,现在成绩还不错,总算了却一桩心事,大概算是出了一条顺子吧。不过未来很多的事情还都没个定数,淡定,淡定。

    我必须得努力地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

  • 2009-05-10

    ... - [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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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07

    要运动,要健康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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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和同学下楼在操场跑了7圈,一圈200米,才发觉自己有多么多么久没有体会到譬如弯道减速直道加速,呼吸匀称,双臂前后摆动,劳累后大口大口地喘气,会觉得空气很涩很干等种种感觉了。上一次连续跑一千米以上似乎都要追溯到一年前,那时候我身边还有一拨为了打球不要命地跑完全程的人们,我们会发了疯似的在跑道上追逐,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懒散的小年青,当我们重新跑回操场的时候,我们会先拍几下篮球,围在一起聊天,用不由自主的骄傲眼神打量着那些慢慢吞吞的人们。

    跑步的感觉还是很好的,跑步的益处也是不少的,减肥养身放松锻炼~无所谓效果显著与否,跑个几十分钟,出身汗,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告慰自己,我在追求健康的道路上又迈进了一步。

    你看,我又迈了一步吧。

  • 2009-05-05

    诸多杂念 - [心血来潮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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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直想写一篇小说,题目确定了很久,叫做《洁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词语比较感兴趣,也许是对那种对于干净苛责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有点歇斯底里。

    今天下午放学后就一直躺床上躺到4点多,重新翻起了那本《嫌疑人X的献身》,我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悬疑小说或者推理小说的读者,因为读的时候我很难会跟上作者为读者设计的那条逻辑线上,以前读《漫长的告别》也是如此,读《白夜行》更是直截了当地空掉了中间一大篇幅直接看到了那个阴郁的无可挑剔的结局。《嫌疑人X的献身》给我印象最深的反而是达摩石神这个人,沉默,冷静,天才,但是可以为爱丧心病狂付出所有。

    从放假开始就一直过着比较务实的生活,开始更多地考虑生活中的机会成本,希望做一些更真实贴切的选择。比如拼车从南站坐回学校,以前的我肯定只是考虑票价而选择地铁,今次还会想到效率和朋友,显得想法丰富了许多。

    今天在寝室门口平时应该挂满袜子的地方看到了小白挂的一个卡通口罩,突然想起最近沸沸扬扬的猪流感。不过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担心的地方,因为清真基本上成为了我在上海90%以上几率的食堂,无论如何,他们是不会对猪肉感冒的。

    今天没有吃晚饭,从8点多开始胃疼,到了11点半又好转了许多。我觉得三天的假期我过的很充实,可是一来上海,胃口,生活,又开始逐渐地空泛了起来,多少有点担心。

  • 2009-05-01

    京!京!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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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前一天下午打了一场很折腾的比赛,上半场被打成狗,下半场将对手打成狗,然后因为我们下半场痛下杀手了点,总算在变成狗的道路上他们领先我们一程而败北。这是我大学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篮球比赛,还好没有留下什么失败的初体验,只留下了胳膊小腿上共7处乌青或伤疤,我决定以后一定要分进一个高个子很多的班,这样同学就不会把我这种小身材扔到对手的肌肉胖子群中去。

    昨天下午的火车回的家,觉得自己时间掐的非常准,连找不到讲义的时间也算在里面,保证了我到火车站的时候一定有种劫后余生的成就感。火车上如想象之中一样人非常多,我抱着两个大包脑袋快沉下去砸到桌子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嘉兴到了。

    回家一般觉得很慢,可是到家之后又觉得之前的时间过的飞快。

    今天路过中山影城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南京南京的海报,很大的一个刘烨严肃的脸,陆川的电影我至今还没看过,不过对这个人还是挺有好感的。问了社长何其浪两个人都说有点不敢看,无论如何,我还是想给自己进行一次爱国主义教育,似乎最近这几个月无政府主义思潮开始在我身上潜移默化地催长,我得压制一下这种不利于社会主义文明建设的不正之风 - -

    大前天晚上听闻橘子皮感冒发烧,打电话过去声音呈极度萎靡状,一副快去了的感觉,我语重心长地告诉了她活下去的各种利好,结果昨天发短信过去她已经可以麻利地告诉我前进门诊部的笑话了。

    突然有个想法,暑假一定要去一次北京,看一看首都,感受一下政治文化中心的辐射,听听京片子,看看莫须有的小仙女儿(据班里同学讲的北京人管美女的叫法——)北京至少在我心中目前是个挺有魄力的地方,瘦子说我一定会喜欢上那里。于是我最近一直在琢磨挖角哪个北京朋友来接待我的问题,后来发现,我北京根本没有能派上用场的朋友.....真的到了那边,罗北大会很忙,橘子皮会烧,天气会很热,乱走会迷路。

  • 晚去看了《雾都孤儿》的话剧,还是在话剧中心,还是TNT剧团。非常的精彩,特别是几段唱词,寥寥几个人化作几个声部用歌声将死亡,快乐,压抑,悲伤,惊悚的气氛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真的很了不起。

    我没有看过狄更斯的原著,不过看完话剧觉得如果语文书一定会说这是部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贫富不均黑暗剥削的残酷现实,至少我不会那么在意政治体制的问题。无论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有受苦的孩子,阴暗的角落,为了生存互相碾压的人们。无论大家对一个时代的印象是柯赛特,奥利弗,或者小白菜。

    话剧中心出来,和社长进了一个好多外国商品的有趣超市,我口干舌燥于是打算买瓶饮料,嗯,当时完全被各式各样神奇的外来饮料花了眼,在拒绝了社长买一瓶平庸的酷儿的建议后买了一罐所谓的苏打水...说真的我完全不知道苏打水到底是个啥概念,结果喝了之后才发现竟然是没有味道的汽水...味道之难喝前所未有却异常解渴,因为喝了一口之后就完全没有再会对水有什么其他的需求了。我和社长尝过之后决定乐观地把这瓶恶心吧唧的饮料当做一次有趣的生活体验,可以在以后自豪地对别人说:我喝过苏打水!它完全没有味道!

    拍照留念,上面那只手是社长的,下面那个上下颠倒的手是我的,一开始我差点忘记了哪个手是我的,后来我发现了自己左手大拇指指甲上因为被电视机压过而永远消不掉的那条血痕,嗯,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实我还是一直想说,我是个对拍照比较执着的人,虽然我的照相技术是真的很差,用社长的话说就是抖抖手,像上面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我很认真地端着相机拍的...结果拍成了这个样子。后来社长给了我一个点子,说是利用我抖抖手的先天优势拍个Z Z出来,我觉得很蠢,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也许这是我拍照生涯里程碑一般的巨作,可惜的是灵感竟然不是原创啊。无论如何,很神奇很愉快。

  • 2009-04-26

    近日的奔波 - [心血来潮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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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换着交通工具在上海这个从来不提供给我直达路线机会的罪恶都市里奔波,大清早从学校转两路公交赶到华师大考试,中午吃了个煎饼果子再走到地铁站坐地铁再转公交去复旦蹭饭,到了晚上又被人从名校中赶了出来原路返回,一口气3号线坐到底到了上海南站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再往回坐地铁再走回学校。明天醒来这小腿基本上要醋溜掉了~

    上文中提到的煎饼果子曾经是我这个学期最高端的小吃向往啊,终于实现了...昨天还一口气吃了两份,今天吃了个加香肠的,灵的!我爱山东煎饼果子~

    雅思考试进行的比较坎坷,因为忘带了证件照,考试的时间又特别紧张,影响到了质量,无论如何,考完只有念念经保佑人品作祟一下了。

    在淘宝上买的一个4G的U盘结果一拆开发现是个8G的...乐傻。我还真容易满足啊~

    瘦子终于请我吃过饭了!上帝啊...

    最近很忙,所以只能挣扎地说些短句...Chris,橘子皮,社长们好像都遇到了些不大开心的事情。我得想点逗乐的笑话了。

  • 2009-04-23

    过时不候,可有难无 - [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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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写的,

    回忆了一些小学时候的旧事

    应该提及了很多大家不认识的家伙

    其实

    在我写这个之前

    我也忘记了不少

  • 2009-04-20

    突然 - [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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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狗输入法的皮肤换了一下,换成了生肖主题,大红的输入法在右下角特别显眼,输入框旁边有只剪纸做出的牛,牛气腾腾牛气冲天牛年大吉,就当阴雨天祈求点好兆头吧。今天有大风,呼扇得窗户直响。

    昨晚和社长去看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提早一刻钟出门显得比较宽裕,晃悠晃悠着走到了巨鹿路,看到了上海作协-----一个风雨飘摇,两眼昏黑的夜晚闪烁着微弱灯光的一个门洞。好像这里也是萌芽之类刊物的出版社所在地,门洞旁挂着好多铜牌银牌,标示着这里有很多靠写字或者评鉴写字维生的人。可惜因为被社长短信所恐吓匆忙赶路于是没能拍下照片。

    第一次听英国人演话剧,非常受刺激,觉得自己听了英国人讲了半年多话了这话剧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索性社长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就看见剧场里的大多数中国人都是一会儿盯着字幕一会儿盯着舞台,脑袋晃个不停,早知道我就读一下剧本做下功课了。

    昨天中午和从嘉兴来的爸妈一起吃了顿饭,还有姐姐和姐夫,很久没见姐姐姐夫了,他们似乎拌嘴少了一点,大概是姐夫最近表现比较好,毕竟是要实践造人计划的一年么....

    这周六得雅思考试,好像以前我和好多同学聊天都会说,以读书为生的我们其实只要关键的那几次考得好就够了,不知道如果这次考得好,够不够。

    上周末难得地认真地无负担地好好休息了一下,传了些以前的照片,写了些小时候的故事,反响都很大,都不错。大家很多的时候都在想更早的事情,企图获得一些慰藉鼓励,我也说不清这是个什么原理。不过我也保存着所有以前和朋友们的通信,保存着毕业照,以备某时某地因为时间空间的关系而产生的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