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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公告栏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8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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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森就这么退役了,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成为NBA的球迷是在2002年,没有赶上他杀入总决赛最好的那年,只是从后来读的杂志里追溯到当年的76人包揽了MVP,最佳教练,最佳防守球员和最佳第六人。而那个常规赛最高荣誉的most valuable player,就加冕在这个只有六英尺个子的男人身上。
平心而论,他并不是我喜欢的球员类型,76人队也从来不是我欣赏的球队,接下去的每一年季后赛,我都能看到76人越来越早出局季后赛的消息,范霍恩来过,科尔曼来过,连韦伯也pia pia走过,终究没能见到艾弗森哪一年再度杀入总决赛,看一眼那金光灿烂的奥布莱恩杯。也许埃里克斯诺的离开已经注定了最适合由艾弗森驾驭的球队的消逝,所以往后无论他远走丹佛或是转投活塞,我都觉得他的身影是那么别扭,仿佛生为AI,就注定穿着76人的3号球衣一辈子似的,他的骄傲,锋利,速度,坚韧,都成为了费城的传奇。有些球员在退役之后通过人们对他职业生涯的回眸才得到了尊敬,但还有些球员,凭着某一段时间,某一个时刻的绽放,就足以成为我们记忆中的传奇,米勒推开大神的那个三分,托马斯拖着瘸腿第四节狂砍25分,以及艾弗森,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扔进对手的内线群中然后摔倒在地一样。
我知道胜利的方式是精密的团队进攻,立体化的高低位防守,就像马刺无数次做到的那样。
这也是CCTV5所谓张指导的“合理"。
然而艾弗森用他的表现告诉我,胜利的方式也可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然后用你的痛苦,你的燃烧感染你的队友,从一到百,一蹴而就。
关于这种方式,我曾经看过一次中央五套解说当年76人队的比赛,艾弗森在防守反击中一打三结果成功打了个2加1,张指导说:“这种球要是一般球员这么打教练早就急了,但是艾弗森这种个人能力超强的球员你就不应该限制他。”
这算是个官方认证了。
其实今年退役的人挺多,莫宁,鲍文,这些人我都很喜欢,也特希望他们重新回到赛场上,而且论及忠诚他们更甚于AI,莫宁自己掏钱买断过合约,鲍文被交易走便直接退役,AI脖子上纹了个“忠”字,已经效力过4只球队了。
可那又怎么样。
你们的付出得到回报,你们的手指戴着戒指,你们的能力获得肯定,你们的队友实力超群。
艾弗森却是几乎白手起家着干出自己事业的,他甚至做掉了最好时期的卡特,三年来唯一一次让奥尼尔在总决赛尝到输球的滋味,当艾弗森玩命做出成绩的时候他还得和伴随着他职业生涯的非议去抗争,打球太独,防守太差,这些污点仿佛成了性病广告一样贴满了他走过的每一根电线杆,行了,现在艾弗森退役了,他场均6.6次的助攻和2.2次的抢断以及27.1分的得分,谁能告诉我这如何是一名自私的后卫。这些非议归结起来无非是个人红是非多的问题,试看杜兰特雷德之流何尝不是得高分少助攻的主然而对于他们的指责却是少之又少。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艾弗森,大家都知道他太想赢了,我们从不会担心他平时偷懒然后合同年刷数据的问题因为他每场球都玩命因为他想赢。
于是砍高分了输球,别人就是已尽力而为,而看待艾弗森的时候我们总会想你说这几个球要是分出去是不是把握更大一些。我们总以为MVP级别的球员能做到所有的事情,如同他们华丽的数据那样,所以我们总以为他们时时刻刻都有选择,自己和队友,至于哪个选择更好,我只能说凡事都有代价,这就是机会成本。如果他把那些投丢了的球给了队友结果还是投丢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说他没有勇气承担责任呢?乔老爷子说的好:
THERE IS NO "I" IN TEAM, BUT THERE IS "I" IN "WIN"
讲穿了就是这样而已,说真的,季后赛碰上范霍恩这种软脚虾的队友,要我也不传。
无论如何,艾弗森退役已经是覆水难收的事情,我也很难想象他突然有一天说着“我想打篮球”然后安心地坐到某个球队的替补席上像当年艾弗里约翰逊一样在暂停时间对着菜鸟说“这个球你应该这么打。”他心里的斗志倘若依然往以往一样,我幻想或许他可以试试在圣诞节把路易斯威廉姆斯拉出来一对一蹂躏一翻然后让他去和艾迪乔丹说AI依然是联盟里最好的得分手你应该让他代我打首发。
不过这种事情更像是阿泰或者马布里干的。对于艾弗森来说,他的职业生涯说不上功成名就也难算不上虎头蛇尾,所以也没什么好暗自嗟叹天不佑我的。因为他宁愿退役也不愿输,因为他总是喜欢1 ON ALL这样波澜壮阔的大场面,作为一个上了资历的老戏骨,推掉几部矫揉造作的商业片后以一部十年磨一剑的佳作拿下影帝也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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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喝了杯没有泡开的速溶咖啡值到今早也没有睡去,问题有很多个,生物钟的调整,搅拌的力度,咖啡豆的纯度,本人的心情,他人的心情。房间的窗帘是完完全全拉上的,因为拉绳早已经坏了的缘故,想见得光也只有卷起来拿个很大的衣夹,晚上会有路灯光照进来,白天会有太阳光照进来。
睡前的两个小时依次看了三个人的书,两个人的歌。史铁生读完毛姆后考虑了一下爱与性的辩证关系,孔庆东又夸耀起二十年前自己和那群同学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的飘飘然,丰子恺写了一个抗日战争时期日本投降当晚没有参加庆祝的一个中年人,... -
- 摇滚青年:30.29%
- 和谐社会其乐融融:28.79%
- 垃圾场:26.28%
- CNN:13.10%
- 有点娘:1.38%
在别人的博客里看到了个博客成分分析器,就拿来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这个
觉得...有这么点意思吧,虽然很有点捕风捉影的味道。我从来没有摇滚的胆摇滚的心,只是看到那些自称摇滚的人们,听到那些名为摇滚的音乐,总感到特别的羡慕罢了。就像今天无意中看到鲁豫采访汪峰和他妈,汪峰妈就开始跟鲁豫聊起汪峰年轻时候执意留长发的事情,家里人不让,汪峰就会大喊:“这是我最后的一点自由啦!”最后一番斗争后汪峰获得胜利。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为自己争取到什么东西过,而更寄希望于和家人分居两处来取得天高皇帝远的肆无忌惮,虽然不够彻底却明快有效,还不会造成什么矛盾。摇滚是需要勇气说真话讲感情的,我不行。
现在也是如此。即便在家,父母大多时间不在深夜而归也仍然会感到束缚,这几年和父母保持一点距离的想法随着分隔距离越来越远越让我感到甜头,一两个月坐火车回一次家,大家都会以一副向往和平的心态示意彼此,寒暄的套话可以遮盖掉许多更为扎耳的话题。我能够很惬意地坐在房间里看书而不用在意这几个月来你们又摔了什么吵了几次。
第二条和谐社会其乐融融,此言不虚也。
这段时间时事要闻社会百态什么的看的比文学类学术类的书要多出许多,确实感受到和谐社会的可行性与伪善度,偶尔也会和以前文科班的几个同学聊起这种话题,就觉得隐忧很多。但想的再深也不过是街头巷尾的无病呻吟,回观大伙自身那些找到好工作,找个女朋友的理想又似乎有种大小之间的差距便产生了事不关己的侥幸心态。看看专家采访,记者报道,又觉得人人埋怨制度,制度就变成了众多皮球最后的归宿,问题也就烂死在了这死胡同里大多无人问津,难免让人心灰意冷(那个被冒名顶替上大学的罗彩霞至今无法完全恢复身份信息便是实证)
昨天去上海吊唁了去世的舅公,比较陌生的亲戚,心脏病一直是隐患,前几日还是遭遇了不幸。
表姐近日回到了这边养胎,反应很剧烈,人人劝她多吃些,表姐已经吐得食欲全无了。
新的生命的诞生,旧的生命的逝去。
我想到了2002年看的那部丰川悦司主演的《命》,算得上到现在为止让我感动最深的电影,讲述的也是生命到来与离开的故事。
百度的影评里有句话说的很工巧:
如果你手里拿的只是一把青菜,请你不要因为它而觉得自卑;如果你要为我讲述的只是一段简单感情,你也不须因此而觉得单薄。我们真正需要的,能感觉到温暖的,正是所有琐碎而零散的细节,所有生活里现实而又直接的故事。
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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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降温,加了一件外套冷,再加一件便恰好,下班后家里无人无心下面就到街对面吃点粉丝馄饨,店主把馄饨端上来之后告诉我其实馄饨干挑更好吃我就奇怪我也没让你做汤你早干嘛去了。
刚才看着太阳出现想出去打会儿球,结果在自行车库里发现这个买来3年的篮球终于破了,可能是天气寒冷内胆瘪了,也或许是无数次击地后有了破孔漏了气,无论我把球搂在怀里按在地上以多么快的频率打气都是软绵绵的,拍一下只能弹起下落时候1/3的高度。
这是真的非常非常让人扫兴的一件事,比我这一周来听到的想到的所有不幸加起来还要灰色,大概是一些积累的爆发,也可能是很窝囊地回想起之前几年和篮球有关的所有事所有人所有伤病。然后觉得自己是个相当贫瘠的一个动物,精神上多些,物质方面,想想2009年这一年,我就对此深怀歉疚并感到没有任何可以抱怨的。
好在自己深知这也是一时的情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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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篇普通的日志,哪怕打酱油是如此无耻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11月08日
最近MOP上的很勤快
每天都能看到些关于社会不公的曝光帖,讨薪被砍,医院乱开票据,政府的不作为甚至部分当权者明目张胆鱼肉百姓的行为。不少当事人早已依法找过有关单位,结果不是踢皮球就是拖时间,例如先得去何处公证,请去XX仲裁之类的。
走投无路了才会发在论坛里曝光一下。
论坛能够提供的也只能是个舆论的平台,无论是帮顶的,引来些围观网民十之八九是愤青,口径一致地骂骂黑心老板恶霸干部就水涨船高地把帖子顶了上去,至于后事如何至今没做过跟踪。但发在论坛里多半是希望把事情能够知会到当地媒体处然后得到曝光,曝光的目的回过头来就是给有关单位压力,让他们少踢些皮球赶快把这事儿办挺了。一般也就皆大欢喜了。
大多数流程就是这样,当然这只是一种模式,中间的插曲,等待,当事人的悲苦艰辛都不是在这叙述中能表现出来的。
想过的很多,人懒,打字的话旧简单地列一下自己的看法:
1.愤青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然而愤青往往是冲动的,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把这个和那个在情感上对立起来然后力捧死批不破不立。面对黑暗,确实以杀伐之声壮其声势烈其胆色无可厚非,但是更多的时候,和谐这个词并不只是多数人心中政治操弄的噱头而已。和谐不是息事宁人,而是一种力量的制衡与调节,愤青的舆论力量也是如此。或许有人的不幸来源于政府的失职,然而愤青的过激反应将当事人与政府部门对立了起来,原本是服务关系的两者反而变成了阶级敌人,就反而容易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悲剧(政府,为人民服务的职能,至少,字面上是如此)
2.网络监督的职能,一个方面是政府信访制度的加快建设完善,另一方面是期待网管与政府职能部门的合作,现在已经不是民间疾苦上达天听得写血书的年代了,通过近几个月来看网络相册论坛图片经常会突然显示照片不存在的现象来看,网管的工作效率还是值得肯定的。有没有可能将网管与信访机关,法律咨询,社会援助这几块组织联动起来做到一通百通的程度,这也是百姓之福。
3.奖惩的公开化透明化,奖励公示,判决公布,至少有据可查。
写完这三条觉得有点累,觉得现在有些事儿游离于制度之外,凌驾于规则之上,譬如重庆打黑,省厅级干部是保护伞,我想的这些条目倘若在这种境遇下真的只能是能奈若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事儿,也都是这类,大伞小伞的,应对不同县市级的需要吧。要改变这个,又会想到公务员队伍的素质问题,再想到社会经济利益的再分配问题,再想到人口问题,再想去都是问题,只能感叹人多地杂,自己懂的太少,领导们辛苦了。其实上也抱怨,下也抱怨,为谁辛苦为谁忙,理出个头绪,真的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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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洪波路看到一家酒吧打出个广告,10月8日信乐团那4个人要来,还做了幅一米半高的广告画,四个很脸熟却叫不上名字的男人并排立在一起,下半部是相当没有视觉冲击力的时间地点价格说明。感觉解散之后这四个人确实掉价的很,也许这也是乐队当主唱单飞后的巨大悲哀,以前买过一张他们的精选集《背叛》,也在《移民火星》某几首歌里听到了除信以外的声音,但仅仅是那种应和性的演唱,也没留下更多的特点。
想必四个人里总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拿着话筒唱那些名叫"信乐团”的乐队的歌吧,<假如>里千回百转的难过,<ONE NIGHT IN BEIJING>原汁原味的京腔,<死了都要爱>无数人破嗓的高音...然而,终究,4<1了,我本不是他们的歌迷,但现在看看哪一方都觉得有点缺憾,几许孤独.
突然想到那句
"篮球是5个人的运动"
对于这个乐团起初可能也就是因为一个简单的初衷而聚在了一起,然而当人们以定式习惯了他们5个人的团体后才会在如今觉得遗憾,想来想去就是觉得原因是因为不单纯,雇主的不单纯,目的的不单纯,诸如此类的东西导致的。仿佛所有的艺术创作在某个阶段都会遇到营生与创作自由的矛盾,“艺人”的定位在相对程度上又满足了对两者兼顾的一种可能性,所以那种XX女声的比赛才能让人如此趋之若鹜吧(想出名没实力的不是黑幕还是大多被淘洗掉了)
在北京的烟袋斜街我和橘子皮看到过一家非常古朴舒服的老店,里面有秩序地摆放着悬挂着一些衣服,一堆5,60年代的玩物,店主是个藤椅上看着报纸的老头子,看到我们进来了他就站了出来试探我们的购买欲了。那时阳光斜射进来,我看到盆栽,看到起舞的尘埃,突然觉得这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生活模式。现在想来这种想象中的快乐必须建立在前提是店主不以店营生为目的的情况下,他不去算计着每日的收支,每月的水电房租,而以一种恬淡的心态培养维持着小店,才会体会到他优越于那些奔波忙碌之人的收获。但这几乎是一个难测的悖论,不以营生为目的的店细心想来如同柏拉图的理想国一样建筑在一厢情愿之上(倘若以自己浅薄的一点经济学知识看更是一种违反原理或者必定短命的存在)
终究还是要回到权衡妥协的问题上,所以边过活边坦然,便已经是让人艳羡不已的状态,也许不知不觉中我对丰子恺,陈绮贞的喜爱,也有这种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在推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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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传说还是小说的叙述里,特别是儿童吸收的版本,经常有个"等啊等,等啊等”的句式,一般而言都是极言时间之长的,譬如孟姜女等丈夫,X氏等大禹,甚至于孙悟空等唐僧这种500年的超长蹲点。我很喜欢这六个字,反复一遍至少延长了几十倍的时间广度,简明有效,不过一般结果是等到了,这个句式是这样的:
“等啊等,等啊等,可XX还没有来,正当XX要XX的时候,终于....”
反正就千呼万唤死出来了。
钱皇后等明英宗也就是这样,等啊等,等啊等,最后眼睛都哭瞎了,正当在冷宫里要咽气的时候,终于,人回来了。
等待的间度就是空窗期,漫无目的地期待,祈求,无缘无故地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只要你在乎,你就得受自己的折磨。
我想起 7月初那段时间,刚上班就开始等待下班,我就坐在一张布满灰尘的办公桌上,等啊等,等啊等。我没有礼佛之心,不修禅定;我和上帝不熟,不作祷告;平时召之即来的睡意在漫长的没有定向的时间里像是奢侈品一样,攒着一点就得好好地养起来,栽出个哈欠,种出点眼皮翻飞的动作,慢慢地酝酿,才能睡得长久且安稳。
近来的状态,想必也是差不多的心情,比起来,迷惘焦虑五五开吧。正是:
车到山前必有路,少生孩子多种树;脑子时常要短路,不能乱投修车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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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篮球等公交的时候从对面的宾馆里走出来一个老头,他借了我的篮球拍了几下绕了一圈,然后告诉我他一九五几年就开始打篮球了,当年投三分没人防的话10个至少能中9个,他年轻的时候有172cm,现在只有168cm了,老了,萎缩了。
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更多的是觉得这是个可爱的老人吧。后来我和朋友并没有等到公交,在走路的时候就谈论起这个老头了,我说等到百年大庆2049年的时候我也对小孩子说当年我的三分多么准,篮球打得多么出神入化,反正没什么凭证,吹起牛来也就没什么忌惮了;朋友点头附和了我,然后走了一段,突然大喊一句:他妈的,到时候我都六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
觉得蛮好玩的,想象起自己的慢慢成熟再慢慢老去,就会想到我还会遇到很多人,甚至创造出自己的后代,遇到多少辛酸,也得到些许欣慰。并不是想起这些就会产生那种珍惜生命的使命感,更多的是一种兴奋与好奇,即使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当自己一天一天地去经历这些想象中的故事的时候,可能会因为顺理成章就并不因此心怀感激。
关于爱人可能是最期待的一种想象吧,也和朋友聊起过所谓合适般配自己的姑娘所应具备的一些品质,事实上我谈起这些就会心怀期待却漫无目的,觉得长期以来这不过是个空泛的存在于我脑海中的形象而已。
今天读到一篇文章,对“好男人找不到对象”进行了解说,蛮有趣的,不过我想找不找的到合适对象也应该是衡量一个男人好不好的一个标准,在这里就摘下四条:
其实总结一下上面的分析,可以得出一条结论:中国的好男人娶不到好女人,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在爱情面前不够主动。
不主动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他们想的总是太多,他们可能觉得自己现在没有恋爱的资本,不能在物质上满足女孩;
第二,他们太负责任,太重承诺,所以他们不会随便地对一个女孩说“我爱你”,因为他们觉得爱是一种责任,一种承诺,有时候他们对女孩的爱意可能会让女孩觉察不出来。
第三,好男人总是会有女人喜欢的,这会让他们有优越感,而好女人也会有更多的男人去追,她们也会更有优越感,两种有优越感的人往往因为这种优越感而不肯“屈服”于对方,男的不会很主动,女的更不会主动。
第四,好男人也许以前主动地追求过自己心目中的女人,但那个女人却没有对男人表示出爱意,这让好男人心里会产生失落感,他们可能会因此对爱情很失望,所以以后即使心目中的好女人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主动了。 -
IMPRESSIVE DAY - [记事本]
2009年10月31日
星期五总是抱着一种很轻松的心态去上班,通常没什么活,C老师也会很积极地准时下班(原话貌似是:一想到要放假就不想工作了。不过...人家还是有5点之前就开溜的好不好)打开家门的时候也就还不至于一片漆黑要伸出左手摸索灯在何处。
本来想到家后赶快买火车票去上海赶学校的万圣节派对,后来得知6点半即开始只得作罢。前天在上海办好了些正事儿回学校看了看,旁听了一节课,惊讶,想念都有,让我受宠若惊。那晚被同学请了顿饭,Lillian是上海女生,虽然她很港但是人很厚道,可见地域论终究只是个大概,稍有疏忽就会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具体到个例还是得用唯物辩证的眼光去鉴别。
充话费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信用卡账户只有7.7元了,网上倒腾了半天也查出什么明细,终究打了个电话给工行,大半夜的一个很客气的女声告诉我之前的400块在18号转为定期存款了。总算是长出一口气,找回了自己的私房钱,然而回想起来18号我在宁波,什么时候存的定期呢...
刚查了一下托福成绩...HOLY CRAP....81 只能闭门反省了,确实考的不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什么准备都没做连要带护照都不知道的就过去了,也难怪裸考遭报应。也和之前没什么压力有关,反过来看也是件好事,算是个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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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杂烩说
2009年10月27日
前几天和瘦子在飞信上聊了一会儿,真的是觉得很久不联系需要寒暄一下了,好像也想不出什么特别有聊头的话题。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如此,大家各自过着惯常的日子,遇到些一己之力还是能摆平的困难,感受到独乐乐奢侈众乐乐贫瘠的喜悦,有间隔不是件坏事,少很多利益上的交集不至于翻脸,对方的形象也能稳定地维持在自己印象中亲切的标准线上,更何况我晓得有这么几个人相当靠谱值得信赖。
近来觉得自己轻盈一些,过磅结果增肥5斤,士气大伤,随着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锻炼的兴致也在逐渐变淡,说来说去还是个态度问题,如果不打篮球不游泳我依然还是可以在家做俯卧撑,然而做俯卧撑明显比篮球游泳提不起我的兴致的原因主要是在在于形式上的枯燥与强度上的差异,我能很自如地打一个小时球游一个小时泳但肯定做不了一个小时的俯卧撑,仰卧起坐也不行,通常15分钟的持续俯卧撑第二天我的肩膀手臂应该就会伴随剧烈酸楚了。
晚上5点的时候揽了一个活,翻译了一封什么轻工贸易公司给梅尔辛港务的信(根据貌似这个叫梅尔辛的地方在土耳其)信很短,还是查了很多次有道在线,觉得自己词汇还是很不济,不过哪怕是熟识的词放在工作里也不敢直接写意思上去生怕在特定情景下还有什么特定解释,更何况里面不少内容还夹杂着英译的阿拉伯,丹麦地名,索性直接照抄了,要是音译出来也必定拗口无比。我仍然记得高中时候我在那个夭折的话剧表演中扮演的角色名----嘎耶夫.烈昂尼德.安德烈耶维奇,《樱桃园》。根据这次的工作量,估计会拿到50左右的报酬,在说好无薪实习的前提下我已经3个月内赚了200元人民币,无中生有的水平渐长,如果算上这次,就能达到250的层次了。
最近常听两首歌:《夜夜夜夜》《梦醒时分》,熊天平,陈淑桦,全都是很久不曾听闻的名字了,在他们当红的时代我还没涉及流行歌曲,很多时候翻翻老经典就能淘到很多宝,U2就是这样,他们红的时候我甚至还没出生,但是那张1987年的《THE JOSHUA TREE》真的让人百听不厌。前几天翻一张欧美流行音乐榜单,一片MJ的专辑,数个月过去了不少人依然抱着永失吾爱的伤感确实让人赞叹天王的能量;相较之下季羡林逝世后那片“沉痛哀悼国学大师”的哀嚎就缺乏一些真诚了,总觉得里面有好多人连季羡林是干啥的都不知道就去慕名捧场附庸风雅了。
以前的大学同学有的时候会深夜QQ上和我聊,说曼彻斯特大学的生活与同学和期待中差别太大,连个学习伙伴都找不到;也看到另外的同学画着烟熏妆请了2个星期的假混迹在酒吧的照片,再一次想到萨特的那句话:
我们完全通过选择成为自己。
我常想自己是要相信这句话的,之所以你在这里,我在那里的原因讲穿了常在于此而已,那些遇到过的概率,混沌,运气,也在冥冥中搭在别人选择交织成的网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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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不论虚实各有几分,我都读来一阵凉意 - [大花絮]
2009年10月25日
喝酒像喝汤,此人是工商;
喝酒不用劝,工作在法院;
举杯一口干,必定是公安;
八两都不醉,这人是国税;
起步就一斤,准是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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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办公室的大哥大姐大伯大妈混熟之后,工作的日子逐渐地也变得轻巧了起来,每天也不会特别在意能不能赶上公交,烟不离手大爷本周也经常出去查货,回来的有些时候也只是安静地玩玩空当接龙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办公室,厂里的情况也有些了解,比如抽咽大爷从来不参加体检,也不参加同事的婚礼,十几年下来同事对他几乎毫无私交,想了解的心情也早已被最初的几次试探打磨干净了,活脱脱一个怪癖独立的存在;比如经历女儿结婚请了48桌;比如Y大妈老公在上海很会炒股票这类纯乎于八卦的事情。
2个多月后也就这样产生了一种惯常了,以至于每一次去到学校里都会发自内心地产生出一种许久不见的好感。那种一群一群年龄相仿不时为学业苦恼恋爱烦躁无聊蛋疼的青年人终归是更强力的磁体,看到那样的环境仍然是会想自己依然和他们有着更共同的语言,也许比起以前现在的话题更加务实具体的多,谈不起什么天马行空的痴梦,然而毕竟终究,今后还是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去形成一个具有区分度的人,而处在40+甚至50+的人群中,就时常能感受到一种尘埃落定的暮气,是的,暮气。
我并不曾经是一个NB闪闪的好学生,然而真的当我脱离了这个身份成为了“贸易部的小伙子”的时候才发现做个学生这样子继续下去也好,出现这种想法也许其间夹杂着许多逃避责任的心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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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 NB=宁波=浙B - [记事本]
2009年10月18日
去宁波的交通有些令人费解,动车得近3个小时,汽车只要2个小时就到了,多多感谢跨海大桥,虽然它矗立在国庆阅兵式上的那台彩车上真的很没有气势。但是真的在黑夜里行驶在桥上时靠着车窗确实给人一种神奇的幻象,当时就突然觉得特别兴奋,就打了一条蛮长的短信:
晚上开在宁波湾大桥上,除了桥体通到远方,四周因为都是海在晚上没有什么灯火全部都是乌黑一片,靠着窗子上看特别神奇,如同行驶在另外一个空间里。想想如此远的距离海上完成对接,了不起。
在宁波的一天半大多数时间也逗留在宁大附近,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和宁波的同学聚了聚吃了个饭,晚上去宁大附近所谓的商业街走了走,很窄的一条小弄两边是小家电奶茶铺羊肉串外贸衬衫等形形色色的小本经营,地上到处都是竹签和零食包装,一片灯火阑珊,如同遥远记忆中的少年路一样。现在恐怕也只有在市郊城镇才能看到这种景色了,毕竟从管理上来考量这样的设置太过于混乱。
托福考的不理想,考场很乱,自己戴着耳机做阅读听力旁边会传来不知哪桌麦克风失灵反复喊“describe the city you live in ”的声音而搅得心绪不宁。不过既然结果目前不是那么重要发挥不好也没有太过在意,和PP吃了点生煎就去天一广场领了领世面,为了消磨时间还去看掉了《风声》。这次到宁波以前的同学都十分客气热情,也托他们福让出行节约方便了很多,PP从火车站接我之后就一直陪我直到第二天再送我上大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给他带了盒雷阿伦的火柴盒,以后点烟的时候掏出画着偶像的火柴盒应该也是挺有范儿的。
明天又要回厂里了,尽管自觉连个鸡肋的角色都无法胜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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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猴子与黄金时代 - [心血来潮的说话]
2009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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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的不是城市,是你们 - [梦呓]
2009年10月16日
8点10分,火车渐渐地停在了小城的站台上,走出了火车站之后我又去售票处排了二十分钟的队买到了明天中午去宁波的火车票。又是一个从没去过的城市,也罢,庆幸的是有熟悉的人,就努力地让出行变成探亲就好了。我没法来到一个明明可以找到几个熟人的城市而变得很安静,这注定了目前我也不能做成像现代牧歌里那样带着一台照相机一边前进一边记录的行者。以前也会做过那样的白日梦,什么孤独而文艺的漂泊,什么戏剧而短暂的邂逅,现在想来PPP了,毕竟方向感差,毕竟怕那种举目无亲的空虚。
从国庆放假之后就开始了迥异于之前在住所和实习单位两点一线的来回的生活,甚至进行了上千公里级的流窜,说句心里话真的觉得如同梦境一样,就像在北京时橘子皮说的那个“捉词造句”的比喻,所谓不可知的命运随机抽出几个名字一个时间一个地点的卡片就制造出了各种各样从未出现在期待中的相逢。而这种小概率事件仔细想想又是好多个机缘的蝴蝶效应,如果不是此时正好有搭来北京的便车,如果我不是正好没书读...前因后果想得越多就越心怀感激,但仔细考虑一下这种顺藤摸瓜般的推敲也不过是自己情感上偏好而产生的对本次北行的偏爱而已。
哪一次相遇,哪一次照面没有点机缘的冥冥相助,自己把自己忽悠了还回头大喊
“缘分啊”
“谢谢啊”
哎
牢骚就发这么一点好了。
回家后睡了一觉打开电脑干了不少堆着的事情也清了下邮箱,一下子把神拉回了那种熟悉的惯常之中-----那种一个人面对着电脑,永远不会突然很冷,菜过个几十小时就得早些收掉,手边泡着茶,有时候会被人叫走去做些杂活的日子。我在这里只有一个人,离开家乡却能见到你们,难以想象几年前我们曾经以簇拥着一般的密度相隔几米做着擦肩而过打个照面这样缺乏人情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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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结束,回到厂里,又看到办公室里大家做着印象里一模一样的事情,一下子觉得放假的空虚感被大大的压缩掉了,也许脑袋没有往日那么沉,后来才发觉那也不过是问到那熟悉的二手烟之前15分钟的短暂快感罢了。
直到6点才下班,和C老师又被某个自以为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锁在了厂里,只得重新拿出钥匙,从里面打开铁闸门走出厂外。6点多天色已晚,外面工业园区的灯光透过铁栅栏门再映在玻璃门上直到打在我的身上流下了几条神奇而扭曲的斑驳痕迹,说不上是什么奇景,... -
最近大巴出了点小问题,每次登陆都要重新再打一遍用户名和密码,以前打开网页时亲切的“欢迎你,闲人TD”的字眼已经再也看不到了。有点健忘,看着面生也就多了点戒心,倒是相当“人性化”的变化。
近日买了不少书,电脑里也积了一些电影,一点一点来吧,其实也就是空闲下来才会想起去动动他们。
管虎的《斗牛》是部好片子,不过自身定位绝对存在着谬误,“战争喜剧大片”?喜你个头啊!看的实在是太悲凉,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部抗日背景影片那么不主旋律的,不过真的非常欣赏这部片子的角度和故事本身。
俞飞鸿的《爱有来生》,剧情大约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事儿了,多多少少有点失去了新鲜感,剧情也便略有俗套了。不过据一同学说她看《追影》时开场三分钟就知道结局是啥样的了,我也没看过,不知道是她推理能力惊人还是剧情俗套至极。喜剧片在我印象中大多都是穿插着诸多笑点的,例如夸张的表演,幽默的对话,哪怕剧情主线烂俗却仍然能有拥戴这是挺重要的一点,《天下无双》我就一直觉得挺好的原因就在这里。
近日天气凉爽,适合运动,往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就是学校运动节了吧。如今要再享受竞技体育的快感也只能去些收费的篮球场和各色来路的家伙凑合一下,想想也有点美中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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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借着国庆放假的大好形势打了两场球,打掉一身臭汗觉得浑身畅爽。运动确实是放松身心最好的方法,比起那种细嚼慢品的饮茶之道来得简单粗暴,却更加直接有效。“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倘若几场激烈的篮球打下来,简直都不觉得两只胳膊是自己的,只有本能性地接到球之后,这两支疲倦酸痛的躯干又能紧绷起来去做些投篮运球的动作。直到浑身浸湿,运动衫如同洗透一般才会觉得该适可而止了,说不定,仍有点意犹未尽的不舍,有时还得留在场上,四下无人的时候最后投几个过过手瘾才能罢休。
打球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初中的时候打球完全就是个菜,却有着放学之后打到深夜看不见才回家的毅力,也许是当时娱乐的方式少,打球成了一帮男生唯一热衷乐此不疲的爱好。对NBA的喜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大约2002年,我正好赶上邓肯哥风头正劲的时代,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寡言却强大稳定的大前锋,从此正式有了第一个所谓的崇拜的偶像。作为一个邓肯的球迷不能不说自己的幸运,03年马刺我就见证我刺夺得了总冠军,哪怕7年过后邓肯虽已进入职业生涯晚期,球队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实力。相比而言,那些当时喜欢着弗朗西斯,喜欢AI的同学,倘若他们是真的热爱,恐怕这几年得有真正的黯然神伤吧。
高中算是自己进步最快也是最具好胜心的几年,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和篮球联赛的重视远远甚于什么期末期中考,哪怕晚自修中间空闲着的15分钟,我都会抱着篮球去做一些简单的练习。我也记得第一次习得拉杆换手上篮的那天我还拉着寝室一哥们晚自修后去篮球场耍了好几次,想来对这个乒乓球爱好者...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打球的这几年没少受伤过,左脚韧带撕裂,小姆指脱臼,脊椎移位,数不清多少次的关节挫伤与撞击,都成为了一种我为这个运动付出的光荣印记。家里的长辈每次见我去打球就会叮嘱我小心受伤不要和人打架什么的,想必自己那么多伤确实给他们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担惊受怕啊。然而篮球算是一门挺吃青春饭的运动,如果说有那么部分的年少时光我都为了学业而桎梏了自己的不安分的话,在球场上奔跑跳跃的时时刻刻我都抱着一种要回本的心态得拼命地得把什么小说里描述的年少轻狂热血沸腾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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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上飞信遇到IRIS,她跟我抱怨毛尖的作业很复杂,搞得她过节都不安分,得写论文,生怕太短,生怕太简单,生怕如何如何便被毛尖所小觑了。一言以蔽之毛尖在她看来是个很强大又很可怕的人,也许这种印象也来源于毛尖的声名与思想。我们稍微聊了一会儿毛尖,我想了一个很二的对仗句形容她是干巴小女人,浩瀚大思想,IRIS说,挺准确的。
直到和IRIS的聊天聊起,我才又想到毛尖这个名字,也是我2年前对华师大充满向往的原因之一,那个时候不知道煎饼果子,不知道爱在华师,只听得丽娃河听得美女如云便能激起一阵热情,又恰巧对毛尖教授有些兴趣,便将华师当做了悬梁刺股的目标,回过来看自己也是蛮好哄的。现在想来,在高中那个环境里,再怎么做功课,也只能是个大概,太多的名声四起造就了无数的“身不能至,心向往之”。而这种憧憬,当我当年没能考上这个学校的时候,当我在IRIS的导游下走在丽娃河边上的时候,化作了一阵阵叹息遗憾渐渐地成为了记忆中比较尴尬的旧闻。
常常在想,当时的那种喜爱,是不是也只是一种对于偶像的需要,在那个立志的时刻需要个目标便就地拾起了一个恍恍惚惚中有所好感的名字而已。这种自问成为了我无聊时候最常思考的命题,我是真正的喜欢,渴望它进入我的生活,成为我所依靠的一部分,还是一种空白的催逼下所产生的权宜之计。这种催逼,来自于比较,来自于他人的发问,来自于自我完善的虚荣,却也逐渐在暗示下成为习惯,成为想当然。如果不是时间的淘洗,或许我依然在哪个穷极无聊的夜晚默默地做着神游丽娃的白日梦;自然,想检验这种意愿的真伪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是做到它,如果我考上,就知道合不合适;如果我拥有,就知道是否匹配;虽然现在的高下之别使得这种假设总是有种一厢情愿且非常的味道。
得不到的总是美好的,这种话已经成为了箴言中的陈词滥调,然而现实中却少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实践学习。社长博客里的那句爱如捕风,也可以从此处理解。至于教训轶事,可套用的事例太多,又何止只是一所学府的失之交臂所能涵盖的,就拿我自己来说,因为这种空虚的偶像的圈套,也已吃尽了苦头,说将开去,又是一片狼藉。不过既然成不了和尚又修不成道士,吃亏也是早晚的事,倒不如泰然受之,活得较更坦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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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觉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还来不及思考理想已变为幻想
不知不觉的身体没有了力量
却落到这现实将我切碎在路上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
时代总是在变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还是个人啊还是个人啊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也不想变也一个饭桶
我想在世纪之前觉醒
为了心里的骄傲光明
我不想变一个时空也不想变也一个废物
我想在世纪之前觉醒为了生命的尊严与梦想
理想总没有欲望那么的炫目
就像空虚别画着的雅里还要重
每当灵魂深处发出颤抖的微笑
多少次的背上就把我埋入黄岗
是我算个屁啊谁要算什么东西
真理总是在陪早己注定迷茫
我们在未知的荒园上坚难行走
流着坚强的泪水放荡并且迷惘
我们在混乱的街道上释声歌唱
唱着那美丽而不如人意的生命
自由算个屁啊永恒算什么东西
是非总是在别我也不法分辨
可我不想这样啊我还有希望
我想在世纪之前觉醒为了生命的尊严和希望---------汪峰《觉醒》
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表达的内容,大概就如题目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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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停留上海11小时半 - [记事本]
2009年09月29日
前天又去了趟上海办手续,教务处值班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待人也挺客气,除了没能把事情办挺之外,其他无可挑剔。反正就是些今天人手不足要走规章流程的套话,大致恳求两遍无果我也就不报更多的期待了。
寝室这拨人保留下来的只有3个,想当年我们也是8人大户型,吸烟的福建犀利哥走的最早,南京脏话男因为2点还要打游戏拍键盘也给默默排挤了出去,慈溪公子哥成绩欠佳另谋出路,无锡H男惨遭留级,还剩下昆山猥琐侠,宁波狗男,台州DOTA帝。(这绰号基本上取得全寝室没一个正常人)走进新的寝室规格依然是8个人,却只有3个床位铺着被子,实在是有点惨淡了。
和STONE晚上去了东北人菜馆吃了顿大餐,结果因为下午吃的太饱席间喝酒太多导致大部分菜都没怎么动而打包献给了S寝室那帮人。本来也想叫迟钝姐姐和JERRY一起来反正都因为有事没来成,总之大学同学总会给人一种各自为政的疏离感,在上海的那些日子里,也只有S这个和我每天下拉面馆的这位河南哥们儿让我在学校里感到亲切与熟悉。想想很神奇,从身家过亿到偷窃逮捕,这么个小班里也能出那么多千奇百怪的人,算是让我开了眼。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学习部的同事,急着赶火车,也没有更多的寒暄,也许他们会想我,也许他们压根儿没拿这当什么事情,这里打个省略号,就算是因为不知道而产生的意犹未尽了...
今次的火车邻座是个非常能侃的中年女子,对着对面一对中年夫妻先讲述自己认识多少做生意的朋友,再非常穷极无聊地猜测对方的职业家庭住址......实在是有些聒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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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大半夜地找我冲自己发了很多的牢骚。
牢骚算是用轻了,应该算是那种特烦躁以至于对世事万物都失去耐心的自我否定,但愿不是下午走太多脚太疼引起的,一般而言,这种有助于减肥的事儿,她应该挺乐意才对。我也说不清这种消极是什么,既不是无病呻吟的情绪奢侈品,也不是什么时态炎凉的突然感叹,劝慰的作业是必须的,说真的我都觉得她知道我要说些什么大致的内容,如果真是这样,想必说服的效果也小的可怜。
如果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我也只能认真地告诉对方你不是,可是我无法站在你的位置,你的高度上体会你的心情,那种无助的具体性我也是无法了解的。然而我以你为我好友,是因为你曾经帮助我鼓励我安慰我鞭策我刺激我,这些都是否定你的自我否定的铁证,我对此深怀感激,也希望对你如此也能做到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再者,被好心人所帮助而心怀感激,因帮助他人而自我肯定,都是我认为的一些使心情愉快的契机,也许在助人被助之后稍给自己一点暗示,也便能让自己明亮个几分。
“我并不觉得强颜出来的快乐就是悲伤,而是你对那些在乎你的人的保护,是你的温柔与坚强”
这句话说完后一个小时再来看,确实不乏抬举的成分,然而在愿景上,我真的希望所谓的强颜欢笑,也只是如此而已。没有什么事物是完满的,这个道理在淡然的时候几乎能随口而出,但当噩运降临诸事不顺的时候总被悲观的情绪所蒙蔽,选择性地遗忘了。我也和你聊起过那些写些牢骚青春小文章的同学喜欢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双重人格的人,什么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夜深人静装忧郁光天化日人来疯,我并不觉得这可以称作所谓的“双重人格”,因为那始终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的,只是不同的特质出现在不同的环境下而已,并不是说装深沉的那个人才是真实的A然而人来疯的时候就是B了。瘦子说这个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乐的是你,苦的也是你,不要因为苦得溢出来了就把那些快乐的事情也抹杀掉,哪怕只是几个瞬间,哪怕只是那些牵强附会的笑话,转瞬即逝的应酬后你露出的喜乐,也是值得记忆并回味,成为你的珍宝的,特别是当你总觉得自己不快乐的时候。
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境况差异多大,有些即是我们早已用作互相间区分互补讨论的主题,有些则是随着时间流逝滋生出来的分叉;哪怕维度不同了我还是想告诉你,现在和以前仍是一样,我们彼此分享学习与生活的经验,讨论时而无聊时而严肃的话题,尊重对方做出的重大选择,以友情为凭证互相扶持,这本来就是件非常值得感激而快乐的事情,是任凭如何消极如何一无是处如何一败涂地如何一片狼藉,都至少在短期内无法否定或磨灭的事实。
深更半夜的,也只能憋出这么点,也不回过头看有啥错别字了,更恐怕有不少辞不达意的地方。意思到了,想必也就能了解了,阅读方面我对瘦子也挺有信心的,毕竟,也是个对作协深有研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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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难得地激发起对于时事的关注热情,大概就是路过电视,乱点链接的时候被吸引,然后了解,然后百度一下,知道些大概,再听听凤凰卫视的评论,就算对事件本身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了。至于背景故事,牵扯的实在太多,一件事扯出一堆人的恩怨情仇利益好恶,复杂的很,再者本身也不知道这些事件本身有多少的真实性,有的时候读着有点假就知道若是深究必是些特殊事项,搞不好还得关乎机密黑幕什么的,也怪吓人的。不过好在作为平头百姓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障碍让我们不了解原貌或者部分真相,让大家能安心地工作,学习,睡觉,吃饭,习惯于稳定压倒一切的生活。
像有段时间校内上64都不让打,艾未来也是政治敏感人物,就觉得网络上越是禁行越是不止,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然而不让说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不能说,而是因为说不好,说不清,也只有过个几十年,等与事者,当事人纷纷作古成为史料之时,也就昭然了。不管是什么事件,人们的耐心总会有显得耐心不足的时候,也有的时候新的谈资会半路杀出取代旧的喜好,胡斌撞了个人大家都关心起欺实马,但不久风头就被保时捷抢了风头,记得有段时间那个西湖区交警副大队长都成了MOP人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现在也就这样了,记得他的名字长相的人早就随着事件的结束而减少,再喊“去杭州骑欺实马上天堂”这样戏谑的口号也变得无聊了。
或许本身它本身就被过分拔高被给予了过多的关注吧,以前读一本科幻小说的时候有个反派说:“21世纪最强大的力量是舆论” 想想是很有道理的,看看朝鲜的教科书就知道了,外面的人看看觉得呆板,政治,愚昧,然而一代一代的言传身教都在指鹿为马,这样的知识也变成了一种畸形标准下的智慧了。这也是前段时间经常在问朋友是否有高于法律的信仰的原因,尊重法律是公民的义务,守法也是一种公认的美德,但是如果有一天社会不公,政治压迫,风气败坏充塞在你的眼前,该如何归咎,如果如瘦子所说,法律应该成为道德标准的底线,那么该说是放纵还是宽容呢?另一方面,如果像许多漫画主角一样,坚持什么自己的信念,相信自由正义,没有统一的标准,恐怕更是一片混乱吧。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自己阅历和知识的不足了,可能能遇到些高人,读到些好书,就能做更透彻的思考理解出自己对于这种矛盾的解决办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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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一个人在家享受退休老干部般的生活,本以为能够痛快地通宵没料到三点多下的床第二天就上火的厉害。坐在电脑面前点点鼠标突然觉得鼻子里像小时候一样有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以为是伤风流鼻涕嗦了一下进到嘴里才发现是浓浓的血浆,怪恶心的。
我记不清上一次流鼻血是什么时候,反正那天上下午各流一次,在办公室里大家就看我跑来跑去拿纸洗鼻子,谈论着自己的小孩几岁的时候也这样让他们当时多么紧张,这种情景多少让我有点尴尬,仿佛我在表演什么节目一样。一个多月,我差不多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环境,偌大的办公室,有的要结婚,有的要退休,有的整天抱怨钱太少,有的整天抽着烟玩空当接龙,忙的时候办公室里出奇的安静,闲的时候都是调侃抬杠的声音。这时候突然我流了个鼻血,沉闷中来了点余兴,大家也就纷纷兴致勃勃起来了。
这几天看掉了《午夜巴塞罗那》和《摇滚歌星》,我很同意前者是一部“性感,幽默”的小资片又说不出个来龙去脉,三个女主角都很亮眼,斯嘉丽约翰逊总有一种撩人的气势,佩内洛普克鲁兹那种西班牙式的风情等等等等。男主角是我挺欣赏的那种带点文艺气质的老派男人。我看到贴吧上有人说这部片子他们的生活就是上流社会赚够钱后的无病呻吟...我觉得蛮搞笑的,精神生活存在于所有人的日常琐事中只是各有不同而已。
《摇滚歌星》,我看过的最好的讲述摇滚乐的电影(虽然一共也没接触过多少——)我接触它的配乐远远早于电影本身,但我相信这部片子通过男主角的经历完美地展示了一个时代摇滚风潮的起落,一个年轻人,一代年轻人与摇滚的悲喜交结,最后那个沉淀下来的结局让我格外欣赏,简直是我心中长期难以形容的对于我所理解的摇滚的期待。《STAND UP》《WE ALL DIE YOUNG》等几首配乐更是百听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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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请了假出来,领导很客气地顺路把我送到了海关,我只得自己再原路11路折返四十分钟回到大润发闲逛等人。
很久没到大润发了,跑进去大多都是爷爷奶奶辈的在挑菜,突然就想起郎咸平说的那个沃尔玛企图占据了产业链上游以及整个产业链的25%以上才能做到天天低价,并表示了他对沃尔玛是否以后会在中国造成垄断最终占据中国零售业操盘物价的担心。有时候想想大润发简直是沃尔玛在中国的本土山寨版,连夹在报纸里的广告都差不多,反正理论上来说无论是沃尔玛大润发还是易初莲花,真的垄断了不都一个样,毕竟垄断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在一家独大之前,大家享受一下寡头竞争的甜头也是不错的。
稍微在文体部分晃悠了一刻钟,买了一本菜根谭一本古文观止,前者6块后者3块5毛,两本加起来还不到十块钱比地摊上买旧杂志还便宜,让我很有一种赚到了的侥幸之感。
稍微翻了翻《菜根潭》,让我想到了以前买过的三毛的一本《随感》,类似于语录,就是平时生活当中一些体悟所得出的道理或是一类现象的总结与辨析,在语言上《菜根潭》很有一种信手拈来却可以举一反三的大愚若智之感,
“涉世浅 点染亦浅 涉世深 机械亦深 故君子与其练达 不若朴鲁 与其谨慎 不若疏狂”
随手摘录一句。
今天看到新闻,说金庸当了作协名誉副主席,觉得真是挺好的一件事情,虽然写书普及到这个份上何种名誉都不过是举重若轻的事情,但是作协的这一行为算是一种文坛对武侠的正名吧。以前自己也曾经觉得武侠小说大多不过是通俗小说加些侠义情节,读了《天龙八部》《笑傲江湖》之后确实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最近遇到我想拍的风景事物(比如今天看到的在南杨路边翻来翻去的狗——)总是没带照相机,但真带在身上了又觉得遇到的都是些泛泛常见没有触发开去的景色,再美拍了也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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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晚饭一直处于无人包干的状态,甚至连可以让我请客的人都万径人踪灭了。
这是常态,其实早已习惯,欲归家无人,
昨晚骑个自行车出去转了转,想吃碗拉面
发现嘉兴赫赫有名的韩海丽拉面馆不见了,实在是让人扼腕,也不知道是拓展到别的城市去了还是另起炉灶了,在我印象中这家拉面馆一向生意很好,断断续续地自己也支持了他们六七年的生意,没想到离开了一年这店就没了。
后来只能去西北马家解决问题,加面加肉 11块,这年头什么都涨价了
一边吃一边想象以前在韩海丽吃面的美味记忆,实在是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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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瘦子聊了聊,这家伙军训的又黑更瘦了,好吧,你们两口子更般配了...我们聊起来很久不聊的文学话题,她说最近我写得太滞重,该读些外国名著去,想法挺好的,我如果自己印象里没错的话,我第一部读的外国小说应该是杰克伦敦的《雪虎》,现在回头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读到这个的,杰克伦敦写了太多人与狗的故事,我竟然能绕过《野性的呼唤》读到这么生僻的小说,想来也蛮有趣的。
关于读书的问题,最近仿佛丢了魂似的,每天在香烟的缭绕下漫无目的地上网闲逛,偶尔会去记点单词,大多数时间是在看漫画。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看手冢治虫的短篇收获颇丰,觉得老爷爷的漫画故事都挺感人的,有关自然人类等等,思考的很多,特别是那些4,50年代的作品,现在看来很有预见性。晚上睡觉前也会翻翻史铁生,读来有点空泛,哪怕是很平淡的阐述读起来也会觉得有点失落,仿佛丢掉的是我的腿一样,可能自己脑子里有一些不合理的先入为主的概念。
前段时间和社长关系自觉有些波谲云诡的紧张感,近日逐渐在变好,看看半年前在这里她的那些愉快的留言觉得友情只要大家有默契有信心保质期应该是能维持很久的。

















